> 鹹陽城外。
審訊了一番跟了尉繚許久的馭手,嬴成蟜什麽也沒問出來。
不是嬴成蟜敲不開這個馭手的嘴,而是這個馭手確實不知道尉繚去了哪裏。
“君上,怎麽處置?”
“放了放了。”
嬴成蟜不耐煩地道,是個人都能聽出他的心情很差。
沒有堵到尉繚,讓嬴成蟜很不開心。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所有暗衛衝嬴成蟜抱拳行禮,紛紛離去。
嬴成蟜望著正睡得香沉的眾人,對身邊活下來仍舊在打哆嗦,害怕無比的馭手道:“把他們都叫醒,尉繚回來告訴尉繚,這局他贏了。自鹹陽入會稽,如此長的距離,我和他慢慢玩。”
而此時,嬴成蟜找的尉繚,正在趙高引領下,於鹹陽宮中行走。
一隊郎官舉著火把經過,見到二人。
為首下郎對趙高露出歉意表情,很是堅定地道:“口令!”
“兵戈。”
“拜別車府令大人。”
一隊郎官自趙高身邊經過,離去,隊形完整,行軍有素。
火焰的溫暖,自二人身邊擦過去。
水銀瀉地,朦朧夜色讓本來清晰的世界不再是那麽清晰。
善惡一體,陰陽相交。
以往相看兩生厭的,或許也可以共生歡。
“還有白鴿乎?”
尉繚在趙高身後,用隻有趙高才能聽到的言語說道。
“有。”
趙高不動聲色地答道,聲音同樣是隻有身後尉繚能聽到。
趙高的回答很快。
沒有詫異,遲疑,思考的時間。
“可以放矣,我此時應已遇襲。”
這次趙高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在走了十數步後才道:“把握幾成。”
尉繚下巴白胡須輕動,輕聲道:“十成,我從沒有算錯過。”
“好。”
兩人繼續行進。
夜色下,分不清是人是鬼。
甘泉宮,寢宮。
已經就寢的趙太後趙姬忽然感覺有人闖入。
她睜開雙眼,將肩膀上的衣物扯下,露出精致鎖骨,撩開帷幕,媚眼視下。
一眼過去,她立刻破功,默默拉回肩膀衣衫,坐直身體,很是威嚴地道:“怎麽是你。”
麵有鐵甲之女,手捧一個白鴿。
“今日可弑殺長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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