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散發著爆裂怒意。
自始皇帝登基之後,向來隻有秦國攻打他人的份,什麽時候輪到他國來打秦國了?
“傳夏無且!”
始皇帝發號施令。
“唯!”
宦官應命,出行去太醫署。
“詳情道來!”
“唯!三日夜間,雁門忽有馬蹄驟響……”
聽完負傷銳士稟告,始皇帝臉色難看至極。
要門前郎官帶負傷銳士下去治療後,始皇帝命令不斷。
“去議政殿。”
“唯。”
“要成蟜帶李姓門客入宮見朕。”
“唯。”
“召李斯,王綰,付子康入宮。”
“唯。”
“召任囂,趙佗,屠睢入宮。”
“唯。”
一連串命令下去,一聲聲馬蹄踏破夜色,沉靜在夜色下安穩的鹹陽城,動了起來。
被蓋聶貼身保護,行於鹹陽宮中的始皇帝,臉色比黑夜還黑。
議政殿內。
一張大案擺在中央,未有座椅陳列。
大案上擺放著一張天下輿圖,始皇帝臉色難看至極。
伏在大案上,眼睛死死盯著輿圖一處。
這便是嬴成蟜帶著李牧入議政殿之時,所看到的景象。
“發生何事?”
嬴成蟜快步上前,人未到始皇帝身邊,聲先到了。
始皇帝一拳砸在輿圖之上,拳頭所壓的位置,正是秦國西北角。
“雁門被破,九原失守,匈奴占了河南之地!朕還沒去打他,他敢來打朕!還破了朕的雁門,九原!”
始皇帝聲音中滿是憤怒。
嬴成蟜走至近前,看著輿圖上的大秦西北角,眼中閃爍著不明色彩。
“雁門,九原,為何會被破?守軍都是做什麽吃的?”
匈奴怎麽敢進攻?
曆史上隻有秦國北擊匈奴,哪裏有匈奴進攻秦國?
匈奴憑什麽能攻破秦國邊郡,哪本史書上說過這些?
嬴成蟜回想著原有曆史,試圖從中找出匈奴進攻的原因。
在嬴成蟜印象中,現在的匈奴遠不及漢初時期勢大,國力與秦國不可同日而語。
“不足為奇。”
李牧走近兄弟二人,沉聲道。
“武安君此言何意。”
始皇帝扭頭視之。
雖然現在心中憤怒無限,但始皇帝看著李牧的雙眼中,還是不可避免有著欣賞,驚豔之色。
王賁離鹹陽,赴封地之前。
曾在始皇帝麵前,與李牧來了一場沙盤演習。
在玄鳥殿上自稱未嚐一敗,其阿父王翦已老的秦國第二將軍王翦,大敗虧輸,被打的都要失去自信了。
白衣李牧對始皇帝神色冰冷,臉上沒有一點好模樣,不答始皇帝言。
“趕緊說,別墨跡。”
嬴成蟜不耐煩地道。
這事情脫離了他的認知,脫離了他的控製,這讓他第一次有了些許危機感。
現在嬴成蟜甚至想不管原計劃,直接讓天下各處暗部全力生產馬鞍,馬鐙,馬蹄鐵,先將匈奴滅了了事。
費錢就費錢,地盤占不住就先不占,變法推遲就推遲,先把不穩定因素除了再說。
敢讓爺不能躺平是吧?
給爺死!
這豎子殺氣好重,秦國被攻,終於是讓這豎子認真起來了?
始皇帝摸著身上應激出的雞皮疙瘩,等著李牧講解。
“秦國在雁門,九原布置的兵力,本就不足以抵擋匈奴的進攻,被破有甚稀奇。”
李牧冷眼看著始皇帝。
“秦國的兵馬都用在了攻打六國上麵,能守住自己邊郡就已是不錯,憑什麽還能守住我趙國邊郡?”
雁門郡,原是趙國邊郡,李牧曾在此禦匈奴十數年之久。
“趙武安君此言有失偏頗。”
三人來到議政殿門口,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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