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這個攤子,你自己說,夠不夠爛?(4/6)

肥肉。你若還有三分自知,就滾回去,別在這裏給朕丟人現眼!”


嬴將閭再也不能挺拔身軀,巨大的無力感由心而發。


其心像是有一隻饕餮張開血盆大口,吃掉了他所有精氣神。


他身軀前傾將要趴倒在地,無意識地前伸雙手,免得摔個鼻青臉腫。


“陛下,你這是在訓子,還是在訓我啊?”


一個並不高大的身影擋在嬴將閭麵前,用大腿抵住嬴將閭前傾身體。


嬴將閭雙手沒有撐在地麵上,而是抱在了一條極其有力的大腿上。


三公子沒有料到會有人給予他助力,茫然抬頭,就見到一臉不滿的嬴成蟜。


始皇帝腳步一停,背對著擋在其三子麵前的嬴成蟜。


正麵麵對始皇帝,站在大案旁邊的七人能清晰看到,始皇帝原本平靜的臉色,難看了下去。


“屯留那件事都過去十年了,還沒說膩?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陛下你不要緊抓著過去事不放啊。”


屯留之恥,秦國近百年來最大恥辱。


趙國郭開以五千兵馬,以寡敵眾,將秦國長安君五萬兵馬盡留趙地,無有生還。


並生擒長安君,以此向秦國索要一十五座城池交換,被秦人引為奇恥大辱。


自此,鹹陽最難聽的罵人話,就變成了——汝子類王弟。


嬴成蟜拍拍三侄子肩膀,輕笑道:“小饕餮別往心裏去,你父皇這是在說我呢。”


大案邊屠睢冷笑,聲音不高不低,言語不輕不重。


“要是睢兵敗屯留,早就抹了脖子死在趙國,哪有長安君這般驕傲。”


臉色幾乎與始皇帝一同變難看的李牧,此刻臉色愈發難看。


他冷冰冰地盯著屠睢,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趙武安君臉色怎麽如此難看,此該是你趙國之喜才對。”


小將趙佗故意大聲說道。


李牧這次卻連看都懶得看。


秦國將領,一代不如一代!


任囂眉頭輕皺,攔阻屠睢,趙佗。


隨王翦參加過攻趙之戰的他,比屠睢,趙佗這兩個天不服,地不服的新生代將軍,對李牧了解得多。


身為兵家中人,越了解李牧,越知道其的可怕之處。


“敢問武安君,此事有內情?”


李牧看任囂是真心求教,態度良好,加之心中也想為嬴成蟜平反的心思。


遂冷聲道:“長安君是故意敗之,好讓郭開那奸臣掌權。趙五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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