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征戰匈奴,這其中糧草耗費其實還隻是一部分。
馬匹,秦劍,甲胄,弓箭等損耗物資的消耗金錢比糧草隻多不少。
還有訓練兵馬,戰死撫恤,征兵餉賞,這些都是錢。
這麽多金錢,就是一個小國也支撐不下來。
始皇帝說嬴成蟜能以一人之力撐下三年,已經是超出嬴將閭意料之外。
如今聽到嬴成蟜說能供三百年,嬴將閭雖然知道嬴成蟜神通廣大,但這事卻不相信。
但嬴成蟜卻懶得再和這三侄子細說,決定打匈奴之後,嬴成蟜的事多著呢,沒空和嬴將閭解釋。
“滾回去招兵買馬,還真全指望乃公了?再被你父皇三兩句話嚇住,就趁早斷了為王的念頭!他也和你一樣,不過是看了幾本兵書罷了,他懂個屁的打仗!”
嬴成蟜轉身回府,邊走邊喊,聲音故意嚷的非常大。
議政殿外,眾郎官們昂首挺胸,站姿比往日要筆挺的多。
他們在證明自己一心做好保護的本職工作,聽不到什麽流言。
議政殿內,不是冷笑,就是皺眉的李牧終於綻放笑顏。
君上罵得好啊!
王綰,李斯,任囂,屠睢,趙佗,付子康六人則是低著頭,伏在大案上的輿圖上,一臉認真地研究東海裏麵會有幾滴水。
宦官,宮女們的頭更是低的死死的,屏住呼吸,一點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此刻萬分羨慕豬,因為豬能把耳朵也閉上。
始皇帝麵色鐵青,難看得很,忽而一聲厲聲劃破議政殿大門。
“彩!朕等著看你怎麽打!”
一聲悠長,嘲諷的戲謔之聲自外入內。
“陛下,時代變了。”
“時代變了”這四個字,是嬴成蟜第二次和始皇帝說。
第一次,是嬴成蟜反對法家的愚民之策,要動大秦根基。
始皇帝冷哼一聲,鐵青著臉回到大案前。
眾人急忙讓開身位,擱置下了東海有幾許水滴的爭論。
除了李牧,大家臉上都是一副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始皇帝點指大秦西北河南地,數次想要張口說話,都被李牧臉上那明顯的笑容給氣了回去。
要不是你兵法造詣深厚,朕非親斬了你!
嬴政憤怒地想著。
想到李牧兵法造詣深厚,嬴政就想到了李牧初顯鋒芒的戰鬥就是在匈奴。
始皇帝猛然扭頭,兩眼直勾勾地看著李牧。
“秦王是要斬牧之頭乎?”
李牧笑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越發變大。
這笑容讓始皇帝很不舒服,讓李斯,王綰兩個丞相很是不爽。
讓付子康這個身在朝堂心在長安君府的治粟內史提心吊膽——又喝多了罷!
讓任囂臉色很是難堪,讓屠睢,趙佗習慣性地摸向腰間掛劍位置。
始皇帝平複心怒,盡量讓聲音柔和下來,道:“趙武安君戲言,不知趙武安君有無辦法,在三年之內,以三萬兵馬盡滅匈奴。”
若是我趙國王室有秦王,君上二人,如今的天下,便是趙國了罷?天命在秦……
始皇帝的表現,非但沒有讓李牧看輕,反而讓李牧高看了一眼。
李牧隻覺再笑下去,可笑的就是自己。
他重新恢複生人勿近的冰冷臉,道:“無。”
得讓匈奴十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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