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
一眾宦官,宮女們點頭應是,行禮離去。
唯一一個被留下來的宦官康健微微低頭,恭敬地道:“不知衛妃留我何事?”
“我以衛國為禮,換長安君一諾,隻求……”
“請衛妃親自說與長安君聽。”
康健束手而立。
態度很是恭敬。
一夜過去。
辰時,大秦太子嬴扶蘇,領秦軍銳士五萬,自鹹陽奔赴上郡。
劍客李牧,結巴韓非,莽夫荊軻,受嬴成蟜所托,隨行同往。
李斯長子李由興奮無比,不停地摸著身上親兵甲胄,腰間秦劍。
“大哥,你是哪一家的?”
少年問向身邊與他穿同樣服飾的太子親兵。
“披甲門。”
那親兵笑著道。
披甲門?由怎麽沒聽過?算了,不是蒙家,李家就好!
少年雙手高舉,學著話本上聽來的動作,裝著老江湖。
“君之後背有我,敬請安心!”
“……好。”
少年自來熟似的湊到親兵身前,低聲道:“大哥你還認識誰,指給小弟看看,上了戰場大家有所照應。”
“除了你,我都認識。”
親兵笑著道。
“啊?”
不是今天剛組建的親軍?怎麽你們都認識了啊?到了這裏也排外?
少年開疆擴土,成為一名將軍的雄心壯誌,還未實現,便深受打擊。
長安君府。
韓姬找了幾個侍女打了一上午麻將,到了午間出去逛了一會花園,敏銳地發現少了一半仆役。
蟜兒沒錢了?
連仆役都養不起了?
韓太後心想,跑回房屋,抱著一箱琉璃珠,敲開嬴成蟜居室。
“蟜兒,阿母給你送錢來啦!快開門!”
少頃,門開。
兩陣香風吹出,帶出了人比花嬌,美豔不可方物的丁香,青梅孿生姐妹。
跟隨韓姬時日甚久的丁香微微俯首,和還在做韓姬貼身宮女一般。
“稟太後,公子……”
韓姬睜著一雙大大圓眼,高聲道:“叫阿母!”
“阿……”
丁香羞紅了臉,叫不開口。
叫了這麽多年太後,猛然叫她改口稱阿母,她真的叫不出來。
“阿母!”
青梅脆生生地道。
在樓台做了數年管事,練就一顆七竅玲瓏心的青梅,改口毫不費力。
“嗯嗯。”
韓姬眉開眼笑,連連點頭,像是個一百斤的孩子。
“公子昨夜入宮一夜未歸,不在室內。”
青梅上前一步,攙著韓姬到主室裏。
“定是找陛下要錢去了,怎麽不和我說?我有啊,我有好多好多錢。”
韓姬把抱著的小木箱放到主室桌案上,發出一聲悶響。
聽聲就知道重量絕對不輕。
丁香一眼便認出這箱子來曆,嬌呼一聲。
“太後怎麽把裝玩具……裝琉璃珠的箱子帶過來了?這些都是太後心愛之物!”
韓姬扣動機關,木箱蓋子彈開,滿滿一箱的琉璃珠。
隨便拿出去一顆,放在外麵都價值不菲,農民勞苦一輩子也買不起一顆。
“我看仆役遣散半數,就知道這小子定是沒錢了,先給他應應急。”
“不必不必,太後還是快些收起來罷。公子有錢,那些仆役是去參軍了。”
“你不要騙我,沒有仗打,臨近新年,他們上哪裏參軍?”
韓姬自覺是一副我很聰明的樣子,看在青梅眼中就是一副很不聰明的亞子,和青梅記憶中至少十年前的韓姬重合。
在嬴成蟜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保護下,十數年過去,其母韓姬性情幾乎無甚變化,依舊天真,幼稚。
“拿去拿去,蟜兒很能賺錢的。等他賺了錢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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