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和蒙公要兵!幹啥?打匈奴!(為【(5/6)

遠。


“你先別說話。”


嬴成蟜皺眉製止蒙驁繼續說話,回頭看夏無且。


“還能動?”


夏無且艱難起身,自藥箱中取出九根金針。


嬴成蟜從蒙驁腰間床榻,坐到蒙驁大腿部床榻。


看不到什麽花裏胡哨的飛針之術,也看不到金針發亮的異象。


夏無且右手拇指,食指緊捏金針。


其身軀一直在小幅度微微顫抖,但是那兩個手指卻像是機器手指一般,絲毫沒有顫抖的跡象。


雙眼一眨不眨,迅捷無比地連紮六根金針。


第七針時,夏無且額頭汗水猶如雨下,不得不開口求助。


“請長安君助力,將手掌覆於我身。”


嬴成蟜疲憊萬分,站都站不住,一隻手就近放在夏無且背部腰眼。


咬緊牙關,灌輸內力。


有嬴成蟜內力加持,夏無且終是將最後三根金針紮了進去。


二人衣衫為汗水染濕。


“這回行了沒?”


嬴成蟜大口喘息著問。


“外病已治,內疾難醫,此不過是能讓蒙公醒來而已。”


夏無且大口喘息著答。


兩人難兄難弟,都是一副馬上就要累死的模樣。


“大父。”


蒙毅得蒙驁眼神示意,湊到蒙驁頭發邊上,流著眼淚輕聲喚道。


“哭個鳥,老夫沒死。”


蒙驁罵了一句話,微微低頭看了眼夏無且。


“你先帶醫者出去,老夫和長安君單獨說幾句話。”


“唯。”


蒙毅抹去眼淚。


“勞煩太醫令,隨毅先行,蒙家招待不周,事後毅登門賠罪。”


“出去無妨。”夏無且苦笑著抬起手臂,道:“隻是要勞煩攙我一把。”


“應盡之力。”


蒙毅攙著夏無且出了屋室,將室內留給了蒙驁,嬴成蟜兩人。


趙素端著飯食,卜香蓮拿著茶壺去而複返,被蒙毅爛在屋外。


一盞茶時間不到,嬴成蟜腳步虛浮地推門而出。


蒙毅連忙上前攙扶,為嬴成蟜擺手拒絕。


“進去陪你大父罷。”


蒙毅看看嬴成蟜,欲言又止。


“去啊,愣著幹嘛?沒事多陪陪你大父,他嘴上不說,心裏可想與你們多說說話了。他脾氣倔,喜歡罵人,你就忍忍。他都九十多歲了,滿打滿算你也聽不得幾年了。”


“諾。”


蒙毅忍住眼中淚水,跨步入內。


蒙武之妻趙素快步上前,扶住嬴成蟜,嬴成蟜再次擺著手拒絕。


趙素像是沒看懂嬴成蟜意思似的,自顧自地托住嬴成蟜胳膊。


“素姨,真不用,我能走。”


“小時候你就愛逞強,被那粗人和先王扔來扔去。明明氣得很,就是不吭聲,這脾氣怎麽這麽多年還改不得?”


趙素一邊說教,一邊將嬴成蟜攙到蒙驁庭院的石桌旁邊,與夏無且相對而坐。


把夏無且放在此處,倒不是蒙家不懂禮節,而是夏無且要求,夏無且要對蒙驁進行最後診斷才離開。


蒙恬妻子卜香蓮剛要為嬴成蟜斟上茶湯,被趙素出言製止。


“他喝不慣,給他倒熱水。”


嬴成蟜心中一暖,衝著卜香蓮道:“麻煩了。”


卜香蓮這才明白方才趙素為什麽要她再去備一壺熱水。


輕聲應下,換壺倒熱水。


阿母對長安君似乎很是了解。


嬴成蟜舉杯,小口小口地喝著熱水。


熱水自其嘴流入胃,讓其整個人暖洋洋的,覺得活過來一些。


“這麽些年,難為素姨還記得這點小事。”


“你若是常來看我,這小事便不難記了。”


嬴成蟜苦笑一聲,也不解釋,道:“確是成蟜的錯。”


看到趙素臉上淚痕猶在,嬴成蟜知道趙素此刻最關心的便是蒙驁安危,出聲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