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許地道:“聰慧至此,不常見也。”
“先生如今以為可占我韓地了?”
“然也。”
“凡大勢皆為不可逆,先生既有如此把握,何不讓說與小子聽個明白。”
呂不韋笑笑,道:“你倒是打的好算盤,未到臨頭,這世上哪有不可逆之事。你能想到就想到,想不到就等著隨我歸秦入府。”
張良低頭,一枚一枚將桌麵上屬於呂不韋的白子擺正。
“小子倒是猜到了一些,就是不知對或不對,今便講於先生聽。”
“可。”
呂不韋答得很隨意。
他是商人,以商起家,最擅長的就是商戰。
張良出自張家,五代相韓,玩的是權謀,政治。
連替嬴成蟜在世界各地斂財的那些商界精英都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他不認為張良能猜得出。
這倒不是他仍然瞧不起張良,而是他覺得兩者不是一個領域。
“先生的大勢,應與韓地盡起的那些鐵匠鋪有關。”
張良抬首,從呂不韋猛然端坐的姿勢,和那雙透著凝重的雙眼。
他知道,他猜對了。
展顏一笑道:“對否?”
韓國是戰國七雄之一,也是戰國七雄之末。
因為術道緣故,韓國王室在韓國與其說是王室,不如說是最大世家,對韓地各大世家沒什麽絕對掌控力。
韓地政治不行,軍隊不行,但世家沒有一點不行,個個盆滿缽圓。
韓國存在兩百餘年,凡是能被稱作世家的,家中定然私藏不少生鐵——這是硬通貨。
韓地在呂不韋三倍收鐵後,市麵上的鐵很快就被席卷一空,呂不韋便於此時說出了五倍收鐵。
於是韓地世家都樂壞了。
不就是鐵嗎?我們有的是,都給你!
韓地各大世家眼見有此發財良機,紛紛於所在城池開鐵匠鋪,賣鐵!
韓地鐵匠鋪不到七日內,每個城池便增加了至少二十家,都在向呂不韋售鐵。
這種時候,別說張家張良,就是韓國韓王也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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