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韋緊跟其後,毫不吃力,甚至覺得魯兄走的有些慢。
“勾踐明明是與商人一同到了張家,張公子怎就說商人隻身赴會。”
門外張家兵士眼看魯勾踐要出來,一齊止步等候。
開闊地帶,於他們有利。
雖然麵對的是兩個老人,雖然他們在兩個老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威脅,但他們依然很慎重。
他們就和麵對兩個老人,自覺無事卻仍舊先跑到安全地帶,遙控局麵的張良一般。
這就是張良所統領的張家,家主張良的行事作風不經意間影響了整個張家。
一個團隊,頭領行事風格是重中之重。
如長安君府,無論原本是何種性格,和嬴成蟜待久了,總會變得佛係,懶散,時不時說一些騷話。
“勾踐明明是和商人站在一起,張公子怎就隻要留下商人性命。你們這些世家眼中,平民的命,從來就不是命。”
說了兩句話,魯勾踐已是走到了門口。
張良沒有回應,他的臉色依舊淡然,但他的心一點不淡然。
曾經在天下尋找過高手,最終隻找到大鐵錘的張良,知道勾踐這個名字。
雖然眼前的老仆看上去很是普通,路走得慢不說,劍都拿不起來似的。
但從呂不韋的動作,張良基本就能確定,眼前自稱勾踐的老人,便是上一代江湖用劍第一人,趙人魯勾踐。
“殺。”張良眼中發狠,冷聲道。
說話的同時,他一直在觀察著呂不韋。
他希望那個持劍老人是虛張聲勢,他希望呂不韋立刻叫停。
如非必要,他真的不願意殺呂不韋。
反秦的人有很多,但能夠真正在反秦中有作為的人,沒有幾個。
呂不韋跟著魯勾踐,毫無表示。
“唯!”
眾張家兵士又是一個齊聲應喝。
他們腳步未動。
一手將肩膀上挎著的弓持在手中,一手自背後箭筒摸箭。
老爺要這兩人死,最穩妥的方式就是射死,等他們走到門中間無法閃避時再射。
他們張弓搭箭,能拉滿月絕對不拉大半月,能拉大半月絕對不拉半月。
他們不知道魯勾踐是誰,但他們不想上去近戰。
射箭穩,安全。
近戰穩,危險。
張良注視二人背影,心中發狠。
若是良猜錯,那便活該你呂不韋身死於此,為你的膽魄付出代價!
到時良便散盡家財,遠離韓地,去齊地找田橫。
以良背井離鄉,二百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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