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原隻得五千兵馬,趙武安君能守下?”
蒙武沉聲道。
以上郡五萬兵馬方能鎮守為例,雖說這是上郡為西北之屏障,留守兵士較多。
但與上郡同為郡的九原郡隻有五千兵馬也實在是不該,且九原還是直對匈奴的邊郡。
五千兵馬守不住九原郡,看上去是應該的,不應該被歸類到戰不利。
要是非說我兒戰鬥不利,那就請你李牧告訴我,五千兵馬怎麽守得住九原。
“嗬。”李牧失笑一聲,隨意道:“牧在九原,一人便要匈奴不敢南下。”
“狂妄之語!”蒙恬冷笑道。
孫子,吳子,孫臏複生也做不到以五千兵馬守住九原,你就吹罷!
“聒噪!”蒙武回頭憤怒一喝。
蒙恬不解。
蒙武深吸口氣,斂去了臉上怒色,像李牧深施一禮。
“雁門,九原十年無虞,皆仰仗趙武安君餘威也。我兒失卻九原,戰不利。”
李牧聽聞此話,扭頭看著蒙武,盯了兩息。
“那原是我趙國邊疆,牧非為你秦國而打。”
“既受餘蔭,便當認之。”
郡守,郡丞心裏很不舒服,紛紛暗罵。
秦將拜趙狗,真是丟人!
韓非暗中打量著屋內每個人的臉色,神態,表情變化,不知在盤算著什麽。
坐在首位,具有絕對主導地位的大秦太子身子往後靠了靠,忍住了要說些什麽的衝動。
“兵道不行,做人尚可。”李牧平靜道。
蒙恬怒火中燒,上前兩步。
蒙武死死按住兒子肩膀,壓抑著嗓音道:“請趙武安君繼續賜教。”
“還需說什麽呢?”
李牧語氣嘲諷意味十足,足到蒙恬雙目血絲暴漲。
“匈奴打下九原後,你子逃回上郡竟然言說匈奴未全占九原,指著天邊狼煙說是求援。就是初學兵道的人都知曉,那是匈奴點燃的狼糞,引誘上鉤。
“你子連這都不知道,給他兵馬去九原作甚?送匈奴人頭乎?你蒙家為蒙驁所闖,是秦國武將世家。蒙驁當初便敗仗不少,你子又不知淺顯兵理。
“你這個夾在中間名氣不如父不如子的,又能有多厲害?秦國自白起往後,以王翦為最。其兵強於牧兵數強於牧,如此仍攻牧不下,為牧所破,斬副將於邯鄲城外。”
李牧閉上雙眼,臉上變得平靜,淡然道:“牧以為王翦便是領頭秦將之末。未曾想,爾等一代不如一代,悔未與白起交戰。”
啪~
蒙恬掙開其父按壓在肩膀上的手,滿臉猙獰之色。
“誰說我不知匈奴設伏?我知矣!然就算如此,給我一萬銳士,我有信心率兵大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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