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為讓天下再無貴賤之分(九千字更新,求月票!求月票!)
韓地,宜陽。
宜陽的最大貴族世家,是暴家。
暴家這一代家主,是暴鳶,韓國第一名將。
暴鳶一生共參與六次大戰。
和楚打了三次,全勝。
和秦打了三次,全敗。
但這三次敗績其實也不能太賴暴鳶,因為他的對手是甘家二代目甘茂,第一殺神白起,白起伯樂魏冉。
本來個人實力就有差距,秦軍不論單兵素質還是整體素質還要遠超韓軍,這怎麽打?
不是暴鳶太拉跨,而是秦國開了掛。
S暴鳶,能和SR魏冉,SR甘茂,尤其是SSR白起作戰能活下來,已經是不錯了。
但曆代韓王不這麽想,他們心裏沒有一點B數。
勝楚三次後,暴鳶在韓國聲望一時無兩,那時候張良大父,任韓國宰相的張開地都要避其鋒芒。
敗秦三次後,暴鳶立馬從小甜甜變成了牛夫人,退出了韓國決策核心圈。
連帶著有望取代張家,成為韓國第一世家的暴家,隻能是不跌落下世家地位,退出新鄭回到老家宜陽。
“張良,小兒之見。”臥榻的暴鳶瘦的皮包骨頭一般,仰躺在床上。
對著床下的次子,孫兒道:“不必理會,張家人向來如此。與張開地共事時,張開地就高人一等。到了他孫子張良還是如此,就好像隻有他張家是聰明人。”
似乎是話說的有些多了,暴鳶嗓子發癢,輕咳了數聲才緩解喉嚨異樣感。
“咳,阿父……”
其子暴秧拄著拐杖,慢騰騰地擔憂上前,看著九十八的老阿父,老臉上滿是憂慮。
暴鳶豎起小臂擺了擺,道:“無礙。”
側頭看了看身材佝僂,臉上長著老年斑的次子暴秧,歎了口氣。
“你還是多擔憂下自己罷,別和你兄長一般先我而去。”
和白起,魏冉,甘茂這些上個時代的強人作戰過的韓國第一名將暴鳶。
離開韓國決策圈後,一病不起。
就這麽躺在床上活到現在,直到把長子都熬死了,他的病也沒好,但人也沒死。
暴秧嘴角向上提了一下,粗聲道:“我盡力。”
暴鳶點點頭,繼續吩咐道:“斷不可如張良小兒所言,給那群賤民放糧。韓國又不是我們的韓國,是他張家的韓國。穩定糧價是他張家應該考慮的事,和暴家無關。”
暴秧認可地點了一下頭。
“秧也如此想。現在隻要每日管一餐食,有的是賤民願為我暴家采礦,雇工現在比奴隸都要廉價。這等光景,一直持續下去才好。”
“大父,我們萬一引來張家報複……”暴鳶五十三歲的孫兒擔憂道。
“嗬。”暴鳶笑其孫天真,道:“若我暴家一家如此,確不可行。但韓地世家盡皆如此,張家還能把所有世家報複乎?”
兩句話讓其孫茅塞頓開,不再憂愁。
祖孫三代對視幾眼,同時發出笑聲。
但他們年事已高,發不出那等震顫蒼穹的響亮笑聲。
他們的笑聲沉悶,腐朽,就像是從棺材中透出來似的。
“別讓那些賤民吃飽,吃飽他們就懶,不賣力挖礦。”
“嗯,明白,前些日秧還怕這些賤民不幹了逃跑,這些日可以如此施行。”
“哈哈,昨日還有賤民說隻要一碗粥就能挖礦一日。阿父,大父,我看著糧食還可以再省一些。”
“可以,賤民多得很,我們貯糧卻有限,今日起就減半罷。”
“這,還要減半會累死人的,那樣我們鐵礦開采就會慢下一大截,一日少賣不少金呢。”
“累死便再找新的便是,反正賤民那麽多,死多少也會有新的賤民填上。”
“……”
三個人光明正大地說著言語,自陰暗的房屋傳入青天白日。
這不是暴家一家之想法,而是整個韓地貴族世家的想法。
這個天下,是世家的天下,自武周滅商,定天下為十等人的那一刻起,就是如此了。
世家們沒有覺得這是韓地危機,反而覺得是韓地商機。
原本需要金錢才能雇傭的百姓,民眾,現在隻需要施舍一口飯食便可以。
那口在民眾口中是救命,活命的飯食,大多都不及他們所豢養的黃犬吃的好。
韓地糧價崩亂,韓地世家沒有如張良所想放糧平價,而是推波助瀾。
讓這場盛大的“狂歡”攀升到頂點,以民眾之血肉,來換取他們的財富。
呂不韋十倍收鐵的策略還在繼續。
老人站在呂氏商鋪二樓看著樓下。
麵無血色的民眾倉皇而行,不時跪倒在嬉皮笑臉,自妓院而出,油頭粉麵的世家子弟麵前。
願為奴,願為婢,隻求一口吃食,隻求能活下去。
稍有姿色的女人,女孩,為了一個饃饃,便能在大庭廣眾下,為那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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