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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鬥膽請陛下屏退左右。”王綰一入章台宮宮門便高聲說道。
始皇帝看看老丞相凝重神色,從之,揮了揮手。
除了蓋聶,趙高兩人外,其餘宦官,宮女對始皇帝款款一禮,有序快速地離開章台宮,守在章台宮門外。
王綰知道蓋聶,趙高都是始皇帝心腹,當下也不磨蹭。
“老臣方才在府上處理政務,一蒙麵人執相邦印入內。其麵揭開,竟麵貌與呂不韋那賊人一模一樣。”
王綰說到此句時,趙高正在謄寫聖旨,行筆迅捷如行雲流水,正寫到一個“韓”字,驟然速度放緩。
“老臣不敢怠慢,立刻將其控製在相邦府上,乘馬車來稟告陛下。”
始皇帝笑看王綰,王綰微微低頭,以示說完了。
王綰雖然九成確定始皇帝知道呂不韋,但還有那麽一成未知。
是以這番話先說有人拿著相邦印,卻不說其還穿著長安君府服飾,這相邦印就有可能是嬴成蟜給的也可能是偷的。
後又沒明說呂不韋身份,而是說與呂不韋一模一樣,這就有可能是呂不韋,也有可能不是。
其將兩種選擇都擺在始皇帝麵前供始皇帝抉擇,無論始皇帝怎麽說都合適。
精於秦國內政的王綰說話滴水不漏,能坐穩右丞相之位的絕不隻是能力突出。
“朕還當是何事,不過是相像之人罷了。呂不韋十年前已死,提一個死人作甚。”始皇帝隨口道。
一句話蓋棺定性。
王綰微微躬身,歉然道:“是綰不堪大用,胸無溝壑,驚擾了陛下。”
始皇帝笑笑沒有說話。
你若是真胸無溝壑藏不住事,朕也不會讓你做右丞相。
“王綰啊。”
始皇帝起身走到王綰身邊,與王綰並肩。
“臣在。”
王綰微微後退半步,低著頭,保證不直視始皇帝。
“陪朕隨意走走,今日批奏章實在惱人。”
“唯。”王綰躬身應命。
君臣二人自章台宮而出,身後跟著蓋聶,趙高。
行著路,始皇帝對落後半步的王綰說:“十數年前你為舍人,朕為公子。那時候成蟜眾望所歸,朕想著要是能當上秦王就心滿意足,哪裏想得到天下這麽大。你當時可曾想過為相否?”
王綰笑著道:“陛下能力卓越,是真命天子。注定要一統天下開創不世之功,平二百年戰亂,救萬民於水火之間。老臣從沒想過為何官居何位,不論為舍人還是為相,都是為陛下效力。”
君臣二人言笑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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