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伸個懶腰,抻了抻筋骨,捏著下巴翹著二郎腿分析道:“陛下並不知道嬴成蟜是要做什麽,八成是把嬴成蟜當做了第二個商鞅,想要行第二次集權。我還挺好奇陛下知道嬴成蟜還想限製君權時候的表情,可惜。”
十數年前,嬴成蟜最後曾與他說君王也會犯錯,不能集天下萬民於一人之身。
沒有哪個家族可以代代出聖君,必須要限製君權。
“若是讓嬴成蟜進行到限製君權的那一步,那我墳頭的大樹應該一人都不能合抱了罷?”
甘羅咂咂嘴,有些遺憾。
其旁鮑白令之臉色煞白,和剛才裝出來的笑臉不同,這次是發乎真情實感。
限製君權,長安君怎麽敢啊?我怎麽能聽?
“怎麽?嚇到了?你可以直接告知陛下。”甘羅抬眼,看著鮑白令之臉色,饒有興致地道:“到時候扳倒嬴成蟜,你就是第一功臣。自衛鞅創辦二十等軍功爵以來,第二十等徹侯從來沒有人被封過。
“陛下登基十數年,本朝就封了兩個,可見陛下並不吝嗇封賞。陛下還在朝堂上說過,要所有功臣都能全身而退。或許,你就是第三位徹侯。”
甘羅話語很有吸引力,讓鮑白令之呼吸急促難以自已。
沒有人能拒絕徹侯,這是秦臣的最高爵位。
鮑白令之粗重地喘了幾口氣後,撫著胸口苦笑著道:“令之什麽都沒聽到。”
甘羅輕蔑一笑。
“無膽鼠輩。”
鮑白令之聽若未聞。
讓他從徹侯誘惑中脫離的原因隻有一個。
能當徹侯,甘羅怎麽不上報?
鮑白令之沒有太多才能,但他絕對不是個蠢蛋。
甘羅眼見鮑白令之再不言語,眼中閃過失望神色。
他隨手自床榻上拿起一根幹草叼在嘴裏,漫不經心地道:“你怎麽進來的?”
鮑白令之有些愣怔。
咱們在這裏也有人,我說一聲就進來了啊,上卿忘記我們有人在這裏任職了?
當下小心翼翼得將進入鹹陽獄的流程道了一遍。
找了內部人員,拿了鑰匙,走到鹹陽獄,打開牢門。
講完了,鮑白令之覺得自己說的都是廢話。
“太順利了。”
甘羅聽完,皺眉自語。
“以我這位兄長打蛇要打死的作風,怎麽會這麽輕易把你放進來。”
鹹陽獄是關押重要犯人的牢獄,等閑不得探視,不得出入。
“我不知。”鮑白令之老實答道。
上卿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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