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
數天前,將呂家帶到鹹陽,就此放置不管的嫵媚美婦找到了呂家次女呂雉。
“幫我一個忙,事成之後我幫你擺平你家那房做博士的親戚。”
剛過完蠟祭,長了一歲的呂雉想著單父縣城裏美婦毒辣的手段,殺死博士之子到現在還平安無事,推測美婦身後勢力起碼要大於博士甚多。
當場就答應下來。
她們一家之所以要待在這無趣的鹹陽,阿母每日愁容不展歡顏甚少,阿父最近在外遭遇凶險刺殺,都是因為那個在鹹陽做到博士大官的親戚。
呂雉不明白,明明他們一家都差點為了收留呂書而死。
為什麽那個博士親戚不感激他們一家,反而還要針對他們,殺他們。
在單父縣,就算是家中的傭戶也知道在呂父下發米糧後的那幾日,揮舞的鋤頭要更用力些。
怎麽到了都城鹹陽,這裏博士反而不如小縣城單父農民了。
呂雉自小就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
她還沒出生就被訂了娃娃親,但任憑父母如何言說,她都不認這門親事。
在這個父母之命大如天的時代,呂雉所作所為絕對稱得上離經叛道,甚至說是大逆不道也不為過。
被為了扯斷脖子上套著的索命枷鎖,呂雉將事情告知了長姐,說服了長姐,每日都在樓台坐等。
呂旭在暗中觀察呂家三女,呂雉也在暗中觀察偽裝成年輕男人的呂旭。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隻要在一方死亡的時候才能看清。
醉酒的呂旭在東搖西歪,撞到了兩個椅子一個桌案,被五個賓客哈哈取笑了之後,蹭到了呂家三女這一桌,來到了呂長姁身後。
手裏拿著抹布擦拭樓梯的仆役也站在了樓梯最後一階。
他蹲下身,用有些潮濕肮髒的抹布擦拭著樓梯扶手最下邊,抹去那積落的灰塵。
他用眼角餘光瞟視著呂旭,等待著將要發生的事。
他也不知道是什麽事,也不知道今天會不會發生。
反正每次那個年輕賓客走的時候,他都會擦到樓梯扶手最下麵。
“辛苦了。”
一聲感謝,自仆役身後傳來。
一心二用,全部心神都被調用的仆役聽到了這句話,但他沒意識到這句話是對他說的。
他這種奴隸從來沒有人感謝。
突然,他胸口傳來劇痛。
低下頭,看見了一小截閃爍寒光的劍尖,從他胸口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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