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綱成君蔡澤,應運而出(2/2)

君這不是要舉澤為首討長安君,是聚眾討澤也。”老人在一眾世家家主說累了,口水雨由暴雨轉小雨的時候覷準時機道:“今日鮑白令之之屍尚有家人拾,明日澤全家被斬,屍身不知何人拾。”


孟甲坤神色冷峻,道:“綱成君戲言了。”


“戲言?”老人唉聲歎氣道:“甘上卿少年英雄,九歲拜相,陛下甚喜之,甘上卿都被那豎子擒入鹹陽獄,那豎子還會在乎擒老夫乎?”


白飛上前為老人錘著肩膀,道:“甘賢侄怎能與綱成君相提並論,秦國誰人不知綱成君大名。”


老人名叫蔡澤,封號是綱成君,四朝元老。


在秦昭襄王執政時任過相邦,最後一次出仕是為始皇帝出使燕國。


蔡澤的封號綱成君,與嬴成蟜這個長安君的虛銜不同。


蔡澤封地就是原燕國之地綱成,所以叫綱成君。


就像當初衛鞅被叫做商君,是因為他封地叫做商。


以常理論,早在秦昭襄王時期就任職相邦的蔡澤理應該成為和蒙驁,王齮那樣的秦國柱石。


但實際上,蔡澤在秦國的話語權並不大,這與蔡澤個人性格緊密相關,他喜歡苟。


蔡澤堅信水滿則溢,月滿則虧。


隻要一覺察到丁點風險,就會撒丫子跑。


秦國相邦範雎辭官之後就是蔡澤,在任期間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老人能說上來的政績隻有一個——離間了魏安釐王與信陵君的關係,讓魏國失去攻打秦國的資本。


天下最強國家的相邦,手中握有這麽大的權力,老人卻謹小慎微。


隻當了數個月相邦,就因為有人言語中傷,厭惡其人。推脫生病辭退相位,回家苟著去了。


時政敵諷其有善於亂世保全自身之術,其不以為杵,反而言稱其是。


以做過相邦的蔡澤為中心的蔡家,遠沒有同時期的蒙家煊赫,僅僅稱得上是中等世家。


蔡家在能苟的蔡澤帶領下,向來都是隨著大流走,不出頭不出彩得跟在甘家後麵。


要說老人名氣,那確實不小,秦國就沒有比相邦再大的官,每一任相邦的名氣都很大。


但要說威望,那幾乎就麽得了,不然老人也不至於被這些世家堵在家裏逼迫。


蔡澤先是站起身,大呼不敢勞煩白家主,在白飛收手側立後。


歎氣道:“老夫有自知之明,諸君不過是想投石問路。”


所有家主立刻打著哈哈,說著“哪裏哪裏”,“綱成君說笑了”,“我等萬沒有此想”。


秦國上層男人就找不出幾個沒去過樓台的,誰也不知道酒喝多了在那樣的溫柔鄉說過什麽秘密。


嬴成蟜能以確切證據擒甘羅,那就能以確切證據擒在場幾乎所有人。


目前為止,甘羅在鹹陽獄沒有動靜,嬴成蟜也被始皇帝捉進了鹹陽獄。


各大世家家主本來以為始皇帝出手調停了,嬴成蟜會就此停止。


甘羅在蠟祭時候強烈挑釁嬴成蟜,這些世家家主可沒有,他們以為他們安全了。


但呂旭之死讓他們知道,嬴成蟜在針對世家的路上不想停下,不願停下。


都知道嬴成蟜手裏掌握有他們的黑料,誰也不想做上甘羅位置,被嬴成蟜當出頭鳥抓進鹹陽獄。


但眾人確實需要這麽一個人在前麵擋住嬴成蟜火力,這個人的分量不能太低,眾世家還敢逼迫。


綱成君蔡澤,應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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