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
始皇帝霎時破功,拿起一卷卷竹簡就往蓋聶身上砸,邊砸邊喊。
“你說的?你敢這麽跟朕說話?朕是不是對你太寬容了!”
趙高皺起眉頭,想不通為什麽蓋聶都這麽大逆不道了,始皇帝為什麽還不降罪。
被罵兩句算得了什麽?連個廷杖都沒挨上。
蓋聶臉上很難看出表情,但被蓋聶跟久了,始皇帝多多少少能猜到蓋聶心思,那似乎是無奈,外加看好戲?
將所有竹簡都躲過去的蓋聶四平八穩地道:“長安君說:‘他不是要我做王?我為王給他甚交代!’”
趙高恍然。
這瘟神這次竟然是給陛下留了情麵,錯怪他了。
不對,高被這瘟神影響了!
長安君有此言不是應當場拿下,以備陛下候審,怎麽能將這大逆不道的言語帶回來?
始皇帝暴跳如雷,立馬將身上尊貴奢華繡有玄鳥的冕服除下,團了兩下丟給蓋聶。
僅著褻衣,大喊道:“給那豎子送去!給那豎子送去!”
這次砸過來的的是象征大秦帝國最高權力的冕服,蓋聶沒有躲,接在手中。
“皇兄,你在害怕什麽?當初你要集天下之兵鑄十二金人,征調天下豪富於鹹陽,那時你就不怕天下大亂乎?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八個字已經宣揚出去,還在乎紙的散布?我已經將紙的製造方式,借張良名義在天下各地公布。
“洪水災難淹九州,鯀以可不斷生長的神物九天息壤仍不能防。其子大禹以人力開鑿水渠泄洪引流,水災乃止,此可見堵不如疏。
“民不是器,是人,不能一味強壓。韓地之事已經很明了,民首要的是生存。隻要大秦給他們一條活路,他們不會反。”
蓋聶的言語平淡,但是其間內容鏗鏘有力,讓始皇帝怒色久久難以平息下去。
以法家霸道奪取天下的始皇帝認為嬴成蟜說的這一套是離經叛道,歪理學說。
這一大段話中始皇帝隻聽出了四個字——堵不住了。
除非始皇帝再下一道禁令,天下有感藏紙者殺,有敢造紙者夷三族。
但這就是給那些六國餘孽聚眾造反,收買人心的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