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鹹陽這座管控極其嚴厲的城市,百姓們臉色多是麻木,腳步匆匆。
沒有哪個百姓會像他們那樣臉色淡然,目有興奮。
他們為了低調,沒有一人是騎馬而來,也沒有一人是乘車而來。
嗯,至少沒有人把馬車開到新樓台門前,大都是在百米開外便下了馬車。
這並不能瞞過巡邏城防軍的耳目,他們本來也沒想這麽做。
在鹹陽,隻要始皇帝想知道,就沒有不知道的事。
他們這樣做,隻是為了表達他們無心生事的態度。
外表看上去破破爛爛的新樓台是態度,所穿賤民才穿的粗麻長衫也是態度。
態度很重要。
就像所有世家家主都知道,來新樓台很犯忌諱,會讓始皇帝不喜。
官府機構樓台生意慘淡,所有人都來這裏玩樂。
雖然隻要在新樓台不掏錢,就不觸犯秦律,白嫖不算嫖。
但這動了始皇帝的錢罐子。
而這,同樣是各大世家想要展現出的態度。
陛下你不整治樓台,不處置那豎子,我們不敢去樓台玩啊。
黑暗吞噬了光明。
幕布遮蓋了天空。
鹹陽進入了隱秘的晚間。
宵禁讓一切閑雜人等和不閑雜人等都隻能老老實實待在屋內。
夜間巡邏的城防軍,在鹹陽各處街道上出現身影。
新樓台的兩扇古舊木門關上了,內裏足足有四個肌肉隆起的隸妾分成兩組,一組兩人。
他們哼哧哼哧地,費力推著怎麽看也不應該如此沉重的左右兩扇木門。
咚~
左右兩扇舊木門在關上時發出沉悶的金鐵鏗鏘之音,而不是木頭摩擦的沙沙細語。
哐當~
一把大鎖在裏麵將木門鎖死。
其實這沒什麽太大意義,因為那兩扇木門裏麵是精煉壓實的青銅。
就算沒有上鎖,這門也要四個秦軍銳士合力才能推開。
新樓台內裏的一間屋室。
管家恭敬地走進去,彎腰九十度分別向安然坐著的孟甲坤,白飛,西術施了一個在秦國早就被廢除的繁瑣禮節。
畢恭畢敬地道:“稟三位老爺,門已上鎖。”
孟甲坤眼神熠熠閃亮,在隻點有一根蠟燭顯得十分暗淡的屋內很顯眼。
就像是一隻觀察著耗子動向,隨時準備出擊抓捕的野貓。
“來了多少人。”
沒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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