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越多的人看出了其中門道,紛紛離席近前觀察隸妾變化,就像是在看一件稀奇物件般。
“白家每年都會花費金錢用以購買隸妾,讓她們跨坐在甕沿上練習。少時坐小甕,大時坐大甕。吃飯,睡覺,皆在甕上進行。這般堅持五年,便算是調教完畢,可叫甕豬。”
西術自得地拍拍貌美隸妾肩膀,清脆的聲響和貌美隸妾緊咬的牙齒,都昭示著這力度絕對不小。
“諸君都已經體驗過這甕豬的妙處,其下盤層層疊疊,肥厚緊繃,伸縮自如。在甕豬全力施為下,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夠挺過盞茶時間。”
眾人雙目放光,紛紛上手。
撕開貌美隸妾白布,手通曲徑至幽處,勢要扇貝來吐水。
貌美隸妾再是神功大成也禁不住罩門被攻,身體搖搖欲墜,臉部潮紅地不住哀求。
“掉下來,你知道後果。”西術笑吟吟道。
貌美隸妾俏臉霎時一白,不住搖晃的軀體瞬時緊繃,如加上了千斤重物,在甕沿上一動不動。
“處子也比不過。”
“手指都要斷了。”
“西家主好手段!”
“……”
西術笑著接受眾世家家主讚揚,搖頭晃腦地說道:“上好甕豬至少會給人三重感覺,第一重曲徑通幽,別有洞天。第二重恍然大悟,漸入佳境。這三重嘛。”
其嘿嘿一笑。
“那便是極樂深處,鳥倦知還哈哈哈哈哈!”
一眾人等發出男人都懂的笑聲。
一直坐在蔡澤身邊的蔡兌視線被眾人所擋,什麽都看不到,不明眾人笑在何處,心癢難耐,就要起身離席,近前去看。
被綱成君又是一把在精美桌案下抓住手腕。
老人不讓其子前去,自己卻是笑著起身,擠進人群中。
笑著道:“可惜可惜,我這把老骨頭也隻有看看的份,不知這等甕豬何以體態異於常人?”
“經年甕沿端坐,其盆骨早就變形,不變形不足以能坐甕。”
老人點點頭,又笑著道:“澤還有一問,坐於甕沿比騎馬還要難受百倍,西家主是如何令這些少女自幼堅持下的?”
西術笑著指了指甕口,給老人解惑。
“一眾甕豬聚於一處,若是掉入甕中,便加半水,蓋蓋子大火烹煮。此甕不隻是甕豬訓練之用,亦是甕豬歸去之所。其他甕豬聽到豬叫,自是不敢怠慢分毫。”
老人笑著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忽而笑容盡去,麵無表情。
“汝三家如此,就不怕長安君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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