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蟜惹始皇帝不快,兩邊不討好。
但李斯同樣也清楚一點,始皇帝是不會下達滅三家滿門這樣命令的。
不知道始皇帝心意,萬一嬴成蟜這麽做始皇帝不允。
李斯先砍了人,那不就違背了始皇帝意願?
思慮周全的李斯很快想到辦法,他延長了審訊時間,等著始皇帝做出批示。
始皇帝沒有聖旨傳來,那就意味著默許,李斯就放心地殺。
若是事態一直這麽沒有意外地發展下去,李斯的做法,那是教科書似的完美。
但因為與西方的私交情誼,李斯對西方多說了幾句話。
西方得知是嬴成蟜在作祟後,挑開了君權被褻瀆的事實,指責嬴成蟜權勢太大這樣做會倒逼君權。
又用言語,將朝堂群臣和孟西白三家拉到一個戰壕。
李斯不可能將廷尉府所有官員都殺掉滅口。
隻要他不能,次日西方的話將傳遍鹹陽上層社會圈。
上到始皇帝,下到小吏員,所有人都會知道這件事。
李斯不知道那個時候,始皇帝的態度是什麽樣。
而如果始皇帝是震怒,哪怕是心中並不怪罪嬴成蟜,隻是攝於群臣壓力,為維護君權而佯裝的震怒。
那麽作為引出君權被侵占,三家被抓被殺一事,必然要給三家平反,這便是政治。
一個好人的對立麵一定是壞人,而如果發現好人暗地裏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罪大惡極,想要把“好人”打死。
那就要給和“好人”一直對立的壞人,安上一個好人的標簽,不管那個壞人是不是好人。
這是合情合理打死“好人”最快,最簡單的一條路。
西方用身死,為孟西白三家,走出了這樣一條路。
“將這些人就地看押,妄動者斬!”
李斯黑著臉說道。
在始皇帝沒有知道西方死前言語之前,三家之人,李斯一個也不會殺。
場間安靜下來,三家之人都鬆了口氣,向倒在血泊中的西方投以感激之色。
最感激西方的,當屬一同站出來的五人中僅存的男人。
如果沒有西方,此時的他應該正被李斯宣讀罪狀,絕望等死。
安頓好孟西白三家人,李斯要人將地上四具屍體收起,送往鹹陽獄。
……
鹹陽獄內。
三大家主罵的有些累了,身後的甘賢侄也不能一直視而不見。
三人將牢房門口的嬴成蟜無視,轉過身,就好像是剛剛看到甘羅似的。
對著甘羅一陣噓寒問暖,在甘羅麵前對嬴成蟜的陰險毒辣再一次口誅痛批,賭咒發誓會將甘羅救出去。
甘羅抓著亂糟糟的頭發,勸道:“三位世叔還是多顧慮一下自身罷。”
從剛才那獄卒離去開始,甘羅內心不祥的預感就越來越強烈。
嬴成蟜的言語若是亂語,瞬息之間就會被拆穿,平白墮威勢。
甘羅想不通嬴成蟜撒謊緣由,就隻能當做真的,勸阻三大家主卻是肺腑之言。
三大家主卻還以為甘羅是在諷刺三人在其被抓進鹹陽獄後,不思救援,反而想著趁機奪權活該被嬴成蟜抓進鹹陽獄。
三人以己度人,覺得易位處之,也會怨氣滿滿冷嘲熱諷。
互相交換眼色後,臉上的熱切,焦慮就都淡了下去。
白飛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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