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以為這黑麵巾下麵的麵孔,是遠在上郡的太子嬴扶蘇了。
這權柄給的也太大了。
“臣不敢當!”
呂不韋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呂不韋,立刻沉聲拜道,要始皇帝收回成命。
先前對相邦之位勢在必得的大名姚賈苦澀搖頭,不想繼續丟人,緩緩坐下。
沒有人再在意這位曾領秦國最高俸祿兩千石的上卿,除了他自己。
[怎麽就到這一步了呢?]
自認沒有做錯的姚賈自問,重名實,察天地至理,懂萬事萬物的大名沒有不能自答。
“朕說你能當,你便能當。”
始皇帝很是決絕。
若是在私下,他定要問上一句你呂不韋十數年前就做此事,不是早就習慣如此?又不是第一次批閱。
“臣請左相,右相共同批閱,決定何奏章要送入章台宮。再請禦史大夫監察批閱奏章,以使一人不能做大矣。”
在長安君府如許多年,呂不韋知道了獨裁之弊端,知道了人心不可測,知道了法製遠比道德更可靠。
始皇帝深深看了呂不韋一眼。
“依先生。”
左丞相李斯和右丞相王綰對視一眼,皆是看到意外,滿意之色。
若是按照始皇帝所言,相邦府將呂不韋一人獨大,兩相就是打下手的擺設。
而呂不韋如此言說,將自身權力一分為三,兩相官職名義上雖仍低相邦一級,但實權則和相邦相差無幾,不能單純視為相邦附屬。
整場朝會都沒有說過幾句話的禦史大夫馮去疾則大喜過望。
往常其雖有監察之權,但能用上時候極少,甚至可以說沒有。要不然,禦史大夫這個職位也不會被戲稱為副丞相。
但經呂不韋這麽一說,其要對相邦府出的奏章監察。做始皇帝的一道屏障,防止相邦府架空始皇帝。
其官職雖沒變,權力卻是一下子拔高不少。
[有此權力,吾不必位於王綰之下!薑商,此人到底是何人……]
始皇帝坐回王位。
“先生隻教了朕車同軌,還未說行同倫。”
十年闊別鹹陽殿,重回第一日再登頂點的呂不韋沉聲言說。
“書同文,車同軌,行同倫。都是以讓天下皆為秦土,其人皆為秦人也。三者措施不一,理卻唯一,皆當不可不實行之策也。”
始皇帝看了一眼群臣,一隻手扶著膝蓋,身子微微前傾。
沉聲道:“可朕觀殿內諸君臉色皆有不滿,似對此舉不看好。一人計短,眾人計長,違背諸君意願之策怎能是對的?”
還沒等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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