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來,我們繼續。”
隸妾四肢健全,隨時都能跑。但卻隻是搖著頭,哭著說不要。
跑出去又能如何呢?不過是從骨灰盒跑到棺材裏,空間變換,環境不變。
呲~
雪亮劍鋒自馬列胸前穿出,熟悉的劇痛讓馬列低下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艱難地扭頭,對著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身後的黑衣人道:
“我要見君爺,君爺不會要我死,我替君爺立過大功!呃……”
他的雙眸迅速暗淡,心脈為強絕內力震斷的他張開口,鮮血不斷從中溢出。
他一把抓住黑衣人的手臂,也不知他那血液不再暢流,近些日被女色掏空走路都打晃的身體,在這生命最後一刻,是從哪裏得來的力氣。
“放過,赫,我妹……”
鮮血在喉嚨湧動,讓他言語有些模糊。
“求你,赫,放過,呃……”
比方才震斷他心脈還要強大的內力衝刷著他的身體,對他身體中的五髒六腑,渾身脈絡進行無差別攻擊,再強大的意誌力也不能抗下去。
他死死抓著黑衣人的手臂,五指明明緊扣卻扯不動黑衣人分毫。他滑倒在地,那雙剛才還惡毒,桀驁的雙眼中沒有了任何神采。
“唉,可惜了一個好苗子。”
王禪搖頭輕歎,很是遺憾。
隸妾呆滯低頭,看著腳前的死屍,沒有驚叫也沒有惶恐,而是蜷縮起身子,繼續瑟瑟發抖。
死人,她見得多了。
樓台中的隸妾,隸臣,死的她都麻木了。
馬列管事死了,她身為隸妾,也活不了,不管叫不叫人,這就是隸臣妾的命。
反正都是要死,她索性不叫,能活半刻是半刻。有些人活著是為了做一番事業,有些人就隻是單純想活著,不想死。
“沒事了。”
黑衣人矮身,對希望被忽視被當做透明人多活個一時半刻的隸妾溫柔說道。
隸妾眼中驟然綻放異彩,這個聲音她到死都不會忘記,君爺!
她剛仰起泛著喜色的臉,下一刻便又低了下去。黑衣人捏住她脖頸後方,讓她昏睡了過去。
“憐香惜玉,君上倒是心疼人的很。”
王禪抬手看看上麵的皺紋。
“吾若是年輕百歲,比君上還憐香惜玉。”
“你屁話真多。”
“哈哈,好久未見君上如此生氣。這我就不懂了,此子有此表現莫非出乎君上意料之外?君上看了十年人心人性,這都沒看透?”
王禪伸手,取下黑衣人頭上鬥笠,鬥笠下赫然是一張冷漠而俊逸的臉,早該離開鹹陽的嬴成蟜。
“還是君上早就猜到了,卻一直不願意相信,欺己?”
“……我沒有想到,他會墮落的如此之快。”
“墮落?什麽叫墮落?這其中的界線是秦律,還是君上心中道德?此子說錯了乎?憑什麽他人能享受的他不能享受?他就應該對君上感恩戴德,帶著其妹過一生普通時日?”
王禪笑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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