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往相邦府。”
“唯。”
城防軍持竹簡離去。
年紀輕輕,做到九卿內史位置的蒙毅收起通行令。對照著始皇帝賜下來的竹簡,一筆一劃地在空白竹簡上謄寫名姓。
寫畢,指著墨跡未幹的竹簡,對府上長史言說。
“此竹簡予值守城防軍,再有持通行令者,問其姓名。若在竹簡之上,收通行令,人直領長安君府處便是。”
長史恭敬應聲。
“唯。”
“備馬,我要進宮。”
“唯。”
一騎快馬自內史府出發,沿著不被民眾允許行走的馳道,很快便到了鹹陽宮。
但年輕的書生撲了個空,其求見始皇帝的請求說出後,中車府令趙高親出告之。
“陛下不在宮中。”
若是四個月之前,蒙毅就會理所當然地問出那陛下在哪裏?
其和兄長蒙恬作為始皇帝幼年玩伴,和始皇帝一起長大。旁人過問始皇帝行蹤認為是禁忌之事,但在蒙毅眼中,那就不叫事。
但短短數月,在兄長外派鎮守九原,阿父外派鎮守上郡,大父蒙驁披甲闖宮大病一場,三大世家在廷尉府前被一群老兵當雞宰殺等諸多大事之後。
蒙毅就問不出陛下在哪裏這種話了。
禁忌就是禁忌,臣,不應該對君的行蹤過分關心。
君就是君,不是小時候玩的好,就真的是兄長。
每個人都要長大,除非頭頂上,有人在負重前行。
將通行令遞給趙高,蒙毅漠然道:
“陛下回宮後,將此物呈現陛下。耽擱一時半刻,汝命不保。”
言畢,不等趙高給予回應,翻身上馬離去。蒙毅不想和趙高有交集,他覺得這對他是一種恥辱。
對於趙高,蒙毅的觀感和兄長蒙恬一樣,都認定趙高是幸進之人。也不知道兩兄弟是自小一起長大心性相仿,還是一人的思想影響了另一人。
趙高腰背停止,一言不發。看著蒙毅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陰翳。
他先將以琉璃做的通行令放入懷中,避免功力失控把通行令捏碎。
“蒙家……第二次了。”
長安君府,原屬於呂不韋的庭院內。
始皇帝身穿一身便衣,手裏拎著一根釣竿,靠在石頭上釣魚。
其原本是在鹹陽宮之內釣魚,但是鹹陽宮池塘中的鯉魚有問題。
這些常年沒人抓捕,被好生飼養的肥碩鯉魚實在是太好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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