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學問再高深也不能盡懂其言。
但在場的強是最早一批暗衛,鬼穀子,科學家則是府上最厲害的那批門客,三人對嬴成蟜說的話都能聽懂。
新鄭郡守一臉恭敬,心中沒有多想,不管君上說什麽,他都會照辦。
鬼穀子麵上笑嘻嘻,藏於袖中的手指不斷開合,誰也不知其心中何所思。
科學家勉強笑了一下,道:
“敢問君上,可能予吾十萬金?”
他不想再聽下去了,再往下聽,也聽不到他想聽的話。
能成為墨家巨子,靠和嬴成蟜的裙帶關係,以及壓倒性武力,還有卓越的動手能力是不能做到的,這些因素隻能當好一個秦墨。
墨家是一個理想學說,其門人大多都是能為理想而死,隻知奉獻,不求回報的理想主義者。所有墨者都要以“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為己任。
其是諸子百家中唯一一個有自己武裝力量,有領袖,有紀律的組織團體。在這樣的組織裏為領袖,科學家或許思辨能力較動手能力稍差。
但聽到現在若是還不知道嬴成蟜不會拿墨家學說治國,那墨者絕不會認其為巨子。
“可。”
嬴成蟜點頭。
在科學家道謝,腳步已有後移趨勢時又道:
“若不急於一時,可先坐著聽我說完。”
科學家不作聲,頷首入座。
“正如王公所說,諸子百家多有人聚我身邊。我在各子不吝賜教下,對各門學說都略通皮毛。但正因如此,我才忽略了一個事。我們這批人,所思所想都太高尚了,我們沒有腳踏實地。包括科學家,伱也是如此。”
要說別的事情,科學家或許也就聽之任之。但墨家根植於貧民,為民眾說話。嬴成蟜卻說他不腳踏實地,這涉及到理念問題。
剛坐好,往常深知變通二字的科學家這次不能變通了。
“我身無長物,君上所賜之金統用於研究,從沒有半點私藏。我墨家之追求是為民請命,我這半生從未脫離民間。吾常與工匠,農民為伍,造器械,下耕田。君上此言,吾絕不認同。”
嬴成蟜點頭肯定了科學家說的話,這些都是真的。在長安君府,科學家是最清貧的一個人。自己支出每月不足兩石糧,一年不足二十四石糧。
“這便是問題所在了,你知不知道民眾追求的到底是什麽?”
科學家不假思索。
“平等。”
“我認為不是。”
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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