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酒。能簡單摧毀達成目的,為何要複雜去釀造呢?”
“醫家有言:治標不治本。吾不知王公為何會生出此種想法,釀造雖然比摧毀難,但卻是實實在在的提升。沒有了蒸餾酒,楚國王酒比趙國胡酒烈,趙國接下來是不是要摧毀楚國王酒才行。不思進取,一味地打壓,我不能讚同此事。”
鬼穀子手指摸著桌案紋絡道:
“昔年李牧為趙國大將,叫你秦國不能寸進一步,便是戰神王翦也不能過。彼時頓弱獻上反間計,要郭開獻上讒言,使趙王遷賜死李牧。若沒有君上,李牧早死。
“秦國借趙國之手除掉李牧,踏破邯鄲,此有何不好?若依君上所言,應和李牧正麵廝殺才是。屆時損兵折將,秦國何以圖天下?”
嬴成蟜舉著一根手指連連搖動。
“若沒有我,此事應是如此發展,王公所言似乎全對。然我以老將廉頗逼迫李牧,再以馬鞍,馬蹄鐵等物件要李牧認清現實。救李牧性命,如今李牧在西北大展拳腳。趙國亡,李牧為亡,此事比王公所言好上不少。”
鬼穀子冷笑。
“君上還是想收服其為門客,以我觀之,重瞳子必不為君上所用。”
“我不是想收門客……不對,收門客也不是不行,但我要說的不是收門客。”
嬴成蟜嚴肅道:
“想要安穩,削弱敵人是逼不得已的辦法,強大自身才是正途。就像是韓國一樣,總想著用各種陰謀詭計削弱秦國,不想著發展壯大自身,結果第一個被滅。
“王公說重瞳子神勇無敵,此話我信,但知道其如此我們就要殺死?天下不變,勢必會再出現下一個重瞳子?這不是未雨綢繆,這是杞人憂天!”
鬼穀子雙目圓睜。
“這就是未雨綢繆,杞人憂天是擔憂不會發生的事,但此重瞳子已降生,身負青龍命格,又有凰鳥相隨。這種星象證明其為楚人,且天生勇力過人,不會屈居人下。假以時日,必然造反複楚!”
[這陰陽術雖然看不出項羽名姓,但能看出楚人,也很離譜……]
嬴成蟜心想著,嘴上道:
“其反的因由是什麽呢?”
“其為楚國貴族,想要恢複往日榮光,君上不用想著解決此事。君上既要絕貴族,分封便是過去製,滿足不了此子。”
“他一個人能成事?他再勇猛,能一個人單槍匹馬從齊地殺到鹹陽,殺進鹹陽宮,一把火燒了阿房宮,宰了皇兄?”
“……重瞳子降世便為人,天下哪裏會有此等人?”
“那就是了,他既然需要隨從,那麽隨從從何而來?也是想要恢複往日榮光的貴族乎?那貴族能有幾人?沒等出了齊地,就被王翦平叛了罷?若是平民百姓,那平民百姓為何要隨他造反?”
鬼穀子沉默不語。
嬴成蟜自倒一杯酒,一飲而盡,聲音不大但是很是清晰,沉穩。
“因為世道不好!我就不相信,世道好,百姓放著好日子不過,冒著被殺頭的危險,隨著重瞳子造反?!
“王公,你在怕什麽呢?你是在怕重瞳子,還是在怕我,怕皇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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