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生在王室不願為王,非要將嬴政從趙國接來。其明明不通屍術不通陰陽術,不知嬴政身負紫微星命格。因為他在未來不為王啊,他不知道如何當好王。你,我,嬴政,對其而言就如同夏商一般,都是曆史。
“所以他知道嬴政能夠當好一個王,所以他知道李牧何時會被趙國所棄,能夠找到唯一一個能收服李牧的時間點。所以他對儒,法,名,墨都所知頗深,那本就是其曾經學習過的事物。
“但其不信巫術,屍術,陰陽術,對醫家也頗有怨言。看來,未來這些都不在了,或是變了……醫家以救死扶傷為行事宗旨,能讓他很有怨言,那時候的醫家應不算是醫家了,扁鵲複生不要氣死。”
隱隱有嗚咽之音,如同老獸落淚。
“可那也比你強啊,他沒聽過屍家,不知道屍術,說你屍佼是無名之輩。老友,禪,很不歡喜……”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消失的聲音再度響起。
“其先前所為,一直很有目的性,就好似其知道如何做才是正確的一樣。但實際上,其所作所為確有神來之筆,但啼笑皆非之處也是不少。禪原本不明白,為何一個人行事會有兩種截然不同的表現。
“既成熟又稚嫩,既睿智又弱智。現在說得通了,其是在照貓畫虎。
“他是照著未來在變法,如此自然不可為。雖然禪能看出其已很是努力因時而變,因勢而變,沒有完全照搬。但底色,可不是想變就變的。他一直在向著一個答案前進,他知道他的終點在哪裏,他一直在開山造路。
“禪要幫助他乎?幫助他打造一個沒有你,沒有屍道,沒有屍術的天下。那是一個什麽樣的天下呢?沒有天乎?其不信天,可見,所有涉及天的,都不見了。
“你說學積有生,他做事將積累經學盡數拋棄了。你說從道而吉,他偏偏要反著來,逆道而行選大凶。他在未來並不是一個上位者,為何寧願拋棄這一世的富貴榮華,不在乎嬴氏一族的世代王位,也要變法呢?
“這可是身負紫微星命格,威勢心胸本應萬古難尋第二個的嬴政也做不到的事。嬴政自命始皇帝,還想著傳位二世,再傳三世,以致無窮。其改分封為郡縣是為集權,是認為自己能鎮壓一切,是要以一世定萬世。要天下無封國,無人能造反,保秦國江山永固。
“但他不是,他變法不是說是為了嬴氏一族,卻不是為了嬴氏一族。他就如同墨翟似的,向著心中夢想行進。但墨翟之想虛無空洞,沒有落處。而他是從未來而來,他所想的,是已經發生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