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嬴成蟜暴力踹開屋門,大步闖入其中,進門的一刹那瞬間冷臉。
砰~
反手將門用力甩上,開門關門巨響間隔不超三息。
“王禪!你錯了沒!”
話音方落,嬴成蟜的眉頭驟然一凝,他沒有感應到屋內有活人的氣息。
“王禪?你在不在?”
本來散開的眉峰再次簇擁在一起,嬴成蟜緊皺著眉頭向內走。
若是之前他轉身就走,他武功甚高,這麽近的距離,沒有幾人能在他麵前隱藏住自身氣息。
府上也就荊軻,越女這兩個人可以,蓋聶,魯勾踐都不在其中,鬼穀子更是不行。
但見識了屍術的神奇,又聽鬼穀子說了一夜的屍家。
從鬼穀子口中聽到屍家有隱匿氣息的做法,嬴成蟜還真不確定鬼穀子能不能在其麵前隱藏氣息。
鬼穀子在郡守府的居室不大,除了入門的廳堂,便隻有穿過廳堂的居室,遠不能和嬴成蟜的大院落相比。
廳堂內一個洗浴的大木桶擺放在正中央,嬴成蟜經過的時候停下腳步,伸手試試水溫,涼的。
眉頭皺的更深了。
推開唯一的一間內門,進入鬼穀子寢居,掃了一眼沒見人。
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間內,床鋪被褥都疊的很整齊,沒有打開的跡象。書案上擱放著筆墨紙硯。
一件蓑衣搭在木椅上,蓑衣正對的地上是一小攤積水,積水旁則是昨日鬼穀子打的那把雨傘。
剛剛打造好,搬進來的書架上沒有擺滿經史子集,百家書籍,孤零零的隻有一本書。
嬴成蟜反手關門,先來到床邊掀開鋪上的三層獸皮,黃色木頭裸露。
嬴成蟜曲指敲了兩下,響聲沉悶而不空洞,證明這張床不是空心。
“是沒處理完公事,還是……”
整件居室除了這張床可能藏人,再沒有能夠藏人的地方了。
判斷出房內確實沒人的嬴成蟜陰沉著臉走到桌案前,第一眼看向了墨硯,墨硯造型沒什麽普通,一看就不是珍稀之物,硯台內的墨跡已經看不出水痕了。
嬴成蟜伸手點了一下,手指上是少許黑墨粉末,這墨已經幹涸了。
一根筆鋒同樣幹涸的毛筆壓在了一張紙上,似乎是怕紙被吹跑壓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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