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老車夫聽到這半詛咒的話語沒有生氣,略有些落寞道:
“弟子愧對老師名號,不配為鬼穀門生。”
老車夫是鬼穀子王禪最後收的弟子,按照後世叫做關門弟子,是要開宗立派,繼承衣缽的。
但別說和鬼穀子門下,優秀如龐涓,孫臏,蘇秦,張儀,樂毅這些,能攪動諸國風雲,名聲在天下大噪的人傑比擬。
就是和鬼穀子那些隻能顯赫一地的普通門生相比,在這個天下沒有留下名姓的老車夫都比不過。
其他門生一個時辰能學會的知識,老車夫一晝夜也不能學會。老車夫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老師會收了自己這等愚鈍不堪的人做弟子。
日頭西斜,大地鋪上一層暖橘色。
這個年代的官道能保證道路上略顯幹淨已是不易,道路兩旁的雜草沒人顧得了。在道路的實用價值都不能保證的情況下,所謂的美觀鳥用沒有。
料峭秋雨微微寒,秋雨過後的清風也帶上雨水寒氣,吹的雜草低頭沙沙響,吹的老車夫哆哆嗦嗦拉緊麻衣。
“長安君不會追出來。”
老車夫張嘴灌入些許冷風,佝僂的身軀挺直了些,像是過去那十幾二十年一般,謙卑,恭謹地道:
“請老師解惑。”
言說完,忽然想起了自己資質,神情便又加上了一絲沮喪。
“弟子愚鈍,老師詳說也不能知曉,不問了不問了。”
“長安君出身微末,其心性在王室雖然幾經磨煉,但終是有抹不掉的腐仁。其曾言太子嬴扶蘇沒有王霸之氣,仁義過盛不能繼二世之位。其實他自身也沒有比他大侄子強甚,五十步笑百步罷了。其言我為禍源,首次見我之時或想殺我,能殺我,會殺我……”
劈啪~
老車夫用力摔了一下鞭子抽打在大青牛上,大青牛吃痛止步,牛角向天長嘶。
哞~
聽到老師被稱為禍源,還被他人動過殺心,老車夫很生氣。但老師在說話,他又不敢大聲喝罵免得打斷老師說話。就隻能用力抽了一鞭子青牛,以泄心頭憤恨。
鬼穀子早就知道關門弟子什麽心性,話語聲一點未停,完全沒被影響幹擾。
“……但我已與其相處數年,在長安君府深居簡出,本分守己。於情於理於心,他都不會殺我,更別說昨夜親口與我說不能殺重瞳子了。
“其從前向我言說過,若我逃脫就逃的快一些遠一些,讓他追上找到必殺。他是個豎子,也是個信人,既然說追上,找到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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