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正常不過。而逃走是為了讓嬴成蟜親政的理由,也很合情合理。
嬴成蟜側首目示鬼穀子。
“我就說嘛,王公在信中先說認為我是逆天而行不會成功,故而離我而去。後又說是要去與天地相鬥,才離我而去。前言信天,後語逆天,前言不搭後語自相矛盾,我就覺得這其中定有蹊蹺。原來是要我自強,這便說得通了,王公真是我之肱骨啊。”
“君上又打趣老夫,以君上聰明才智,應是早已想到這一層耳。”
“我可沒王公那麽聰明。”
嬴成蟜哂笑一聲,不知哂笑的對象是鬼穀子還是自己,背負雙手。
“我問王公這世上是否有天,王公雲信則有,不信則無。沒有正麵回答。今日我想再問一遍,王公,這世上是否有天?”
嬴成蟜很認真,而嬴成蟜越認真,鬼穀子就越迷惑。
他在嬴成蟜麵前招了雨,又算過重瞳子,剛剛左手占卜也沒瞞過嬴成蟜。若他不信天,就不會做這些問天之事。
[其明明知曉我信天,怎麽有此多餘一問?]
蠢笨之人問出這種問題很正常,但在鬼穀子眼中,嬴成蟜雖然時有幼稚,但絕對和蠢笨兩字不沾邊。
他知道嬴成蟜有深意,但不知道這深意到底是什麽,這出乎了他的意料。就像他斷定嬴成蟜不會追上來,而嬴成蟜卻在其前路等著他一樣。
“是。”
鬼穀子接著嬴成蟜的話茬道,心思百轉隻在一瞬間。
“很好,成蟜還想知道,王公是否真活了數百歲?”
嬴成蟜抬手指天。
“這個問題,請王公對天發誓。”
鬼穀子心中立刻一沉,右手舉起豎三指。
“老夫對天發誓,今日壽數三百二十八。”
這個問題對鬼穀子來說並沒有太大所謂,讓鬼穀子心下一沉的,是他想到嬴成蟜在接下來的每個問題都會讓他對天起誓,隻能說真話。
他可以欺人,但不能欺天。
[還真是如此!]
嬴成蟜心中大為震驚。
三百二十八歲的鬼穀子白發,蒼顏,看上去僅像是七老八十,一點也沒有三百二十歲的樣子。
而且,和真正七老八十的老人相比,牙齒沒有脫落,身手矯健,行動自如的鬼穀子,論身體素質可強太多了。
嬴成蟜像是看一個怪物般地看了鬼穀子好一會,看的鬼穀子心中迷惑更甚。不知道嬴成蟜是對他說實話意外,還是對他年歲意外。
在這個記載彭祖壽八百年,而知者沒有多少懷疑的時代,鬼穀子不理解嬴成蟜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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