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話直接當耳旁風。
而嬴成蟜後一句話,則是讓他有些無語,他造就發覺這長亭不對。
雁過留聲,人過留痕。
昨夜下了那麽大的雨,這長亭上上下下,裏裏外外卻沒有一點濕印,就像是昨夜沒立在這裏似的。
如今聽嬴成蟜這麽一說,才知道這座長亭昨夜還沒造出來。
嬴成蟜靠著長亭,要鬼穀子看著泥濘不堪,從周朝便有了的官道,指著官道兩邊長勢極為茂盛,到人小腿高,一望無際的雜草,輕吟道: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簡單的話語,描述著簡單的場景,帶給鬼穀子簡單的感受,蕭瑟。
自以為對情感一道早就不甚在意的他,竟然有了一絲淡到幾乎沒有的傷感。
“詩乃是小道,君上莫要沉迷於此……”
“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昨夜瓢潑大雨,鬼穀子踏雨而行。
雖穿了蓑衣,打了油紙傘,依舊是遍體淋濕而生寒。
嬴成蟜溫酒以為其去寒,鬼穀子飲三壺,仍覺不適。本想立刻一走了之,但實在難以忍受,又在木桶中泡了好久熱水以驅寒氣。
就是現在,鬼穀子仍覺腿部關節隱隱作痛。
鬼穀子聽第二句感同身受,至於第一句……
在三百二十百年的頭一百年,鬼穀子稱得上知交遍天下,天涯海角皆有友——文仲,範蠡,商鞅,屍佼,墨翟,莊周等等。
而現在,那些人都不在了。
鬼穀子其實很想知交還零落,哪怕居天涯,位海角,他亦能去得。
“拂柳時間所限,做不到,栽不了那麽多柳樹了。笛子我不會,也不想學,也將就過去。但這酒,我多的是。”
嬴成蟜從懷中取出一個酒瓶,對著鬼穀子晃了晃,拋了過去。
鬼穀子接在掌心,拔掉酒塞,咕咚咕咚灌了一口。
甜,很甜,但是酒勁也很大,又是鬼穀子沒喝過的酒。
他的麵部表情可以控製不發生變化,臉色卻是不能控製,血色迅速上湧。
“人心一道,君上高明。”
“還沒念完呢,想誇一會再誇。”
殘陽落下,不再熾熱的陽光照耀在長亭內。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問君此去幾時來,來時莫徘徊。
“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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