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片驚恐。
按照六壬推算,他的老師就不應該能活著離去!
“老師,無礙的。”
老車夫勉強笑著。
“我們已經安全了,不是乎?那豎子,總不會來刺殺我們罷……”
“若長安君遣人刺殺,落點應該是流連才對。”
鬼穀子麵無表情。
“空亡應驗,你我除非立刻返程回新鄭。不然就出不了長亭,出則死。”
“那眼下……”
鬼穀子食指指天。
“天算錯了。”
老車夫大出一口氣,臉色立刻又緩和了下來。隻要能活著就好,他可不關心六壬對錯。
深知老師性情的他,後知後覺地明白了鬼穀子臉色為何如此難看,撓了撓白發,小心翼翼地道:
“那豎子會不會六壬?”
“吾贈其的《屍子》中有寫。”
“這就對了!”
老車夫用力一拍巴掌。
“想是這豎子算好了月,日,時,故意在這裏等老師嚇唬老師。老師不必掛懷,小伎倆罷了。”
鬼穀子神色也緩和下來,點了點頭。
“應是如此了。”
說過話,便回了車廂內。
老車夫趕緊抽出跪的膝蓋生疼的雙腿,用力揉搓著,邊揉搓邊向著車廂內誠聲道:
“老師有難,弟子服其勞。下次再有危險,老師不要裝作不認識弟子,隻把弟子當做車夫。於弟子而言,不被老師認可比死還難受。老師也不要犧牲自己保全弟子,若老師在弟子眼前身死,弟子也不能苟活。”
“嗯。”
車廂內飄出了鬼穀子帶有回音的沉穩回應。
老車夫身上很痛,笑的很歡喜。
車廂內,鬼穀子臉上卻不是沉穩有加,而是比弟子沒醒過來是還要難看!
他相信弟子的判斷,相信這不是巧合,是嬴成蟜算計做的局。但正因如此,他才心態炸裂!
這個計謀並沒有什麽值得稱道的地方,很是簡單。
嬴成蟜先取了月,日兩數。然後算到申時六壬會落在空亡位,就在申時等鬼穀子,然後再放走鬼穀子。
天算空亡,事敗人亡。
但鬼穀子活著走了,事成人活。
若是旁人,這計策說穿了無所屌謂。
但對於相信天的鬼穀子來說,這計策不值什麽說道,但這結果,他不能接受。
他說逆天而行不可行,嬴成蟜這一次就要他知道,可行!
“好一個天算不如人算!君上,你這是誅老夫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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