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頭腦。
這笑容是有信仰的笑容,是實現了自身價值的笑容。
能夠讓民眾露出這樣的笑容,這座縣城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邪教?
嬴成蟜腦中閃過這樣的想法,很快就搖了搖頭。
在這一點上,他相信科學家比相信自己還要更甚。
墨家巨子不可能是個要人殺人放火,喊著信我者刀槍不入,要教眾自焚以登天的邪教頭子。
轉了小半個宜陽縣城,嬴成蟜才隨著科學家回到其居所。
看到縣令府第一眼,嬴成蟜有些不敢置信,質問科學家。
“你的縣令府為何這麽寒酸?”
科學家理直氣壯。
“能居,能處理政務便可。”
嬴成蟜有些無語。
眼前的縣令府哪裏稱的上一個府字?若不是科學家引他來此,這間單開木門,簡陋異常的屋子,他絕對以為是哪個貧民居住的。
科學家的縣令府,都比不上吳實縣令府的一個房屋。
“你住在這裏,在這樣的地方理事,如何能夠讓百姓信服呢?”
“我與百姓住同樣的房屋,為何不能讓百姓信服呢?”
嬴成蟜一拍腦袋,歎口氣,道:
“講不通,先進屋罷,我想我明白問題出在哪裏了。”
我不覺得哪裏有問題,今宜陽形勢大好……科學家心說。
進了屋子,科學家將在宜陽頒布的政策,以及做了什麽事,搭配上記錄信息的紙張,悉數都報告給了嬴成蟜聽。
宜陽最初的情況比野王還要亂,因為這裏是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第一個縣城。
野王隻有一個善,而宜陽,有七個。
這七個人將宜陽分割成七塊,各占據一地,互相井水不犯河水。若不是因為規模太小,幾可以稱得上各自為政了。
科學家到了宜陽,了解情況之後,直接開始搖人。
吳實還需要找野王縣尉,身為墨家巨子的科學家連宜陽縣尉都不用找,墨家能打能殺的弟子可太多了。
也就是一夜過去,習武的墨家門生——曾有一段時間世稱楚墨的他們,當即就把七個人都宰了,腦袋掛在城頭上示眾。
隨從黨羽該殺的殺,該埋的埋,一切都按照律法來說話。
吳實事後赦免了沒有死刑的罪犯,科學家沒有這樣做。
他將這七個稱不上政權,隻能稱得上團體的組成人員公開審理,在宜陽百姓仇恨的呼聲中,都殺了。
墨家最看重民意了。
接下來按照正常流程,應該是成立官府,招收官吏了。
科學家官府是成立了,但是這個官吏,科學家來了波嬴成蟜看得懂,但依舊大為震撼的騷操作。
隻要是墨家的門生,那就都是官吏,不需要特意招收官吏。
“那這不是墨家一言堂了?百姓不反對?”
嬴成蟜脫口而出。
然後科學家用看蠢貨的眼神看著嬴成蟜,道:
“大部分宜陽百姓都加入了墨家,都是我墨家門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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