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讓人進去通報。
旭日當空,初生的太陽喚醒了沉寂的天下。
嬴成蟜披著單薄的外衣,鞋子趿拉著,快步走到科學家麵前,拉著科學家的手,拽其入內,抱怨道:
“怎麽不叫醒我?”
科學家身體混不受力,隨著嬴成蟜而行,答非所問。
“吾回來做秦墨。”
嬴成蟜腳步一頓,科學家腳步前行一步才止住。
嬴成蟜調轉方向,拉著科學家走出屋門,再拉著科學家走過郡守府門,兩人邊走邊言。
“嬴成蟜雖然缺一個秦墨,但天下更缺一個墨家巨子。”
“吾昨日所言,宜陽之景,君上厭惡否。”
“厭惡至極。”
“既然如此,為何仍然要我留在宜陽。”
“我想再看看。”
“吾不解君上之意。”
“百家各自理政,各有所長,各有所短,我想要取長補短。”
科學家了然。
墨家也是百家之一,還是百家中最顯赫的那一類。
“回去罷,你治理的宜陽很好。”
那些源源不斷湧入宜陽,穿著破布爛衫,眼中對未來生活沒有希冀的窮人,在嬴成蟜腦海不斷浮現。
“至少當前很好。”
除了墨家,再沒有哪一家能對這些貧民一視同仁。再沒有哪個縣城,能夠敞開城門,歡喜迎接這些難民。
嬴成蟜憤怒於科學家所說,苦難造就成功的言論。
最底層的窮人不會憤怒。
能有宜陽這個庇護所,能生活在宜陽城內。
他們眼中有光。
他們臉上有笑。
他們歡喜極了。
思想可以高屋建瓴,但不能脫離困難群眾,上位者,當聽聽百姓的聲音。
送走科學家,嬴成蟜回家,在青梅,丁香兩女的服侍下穿好衣物,戴上鬥笠。
“公子又要去哪?”
丁香整理嬴成蟜衣領,好看的大眼睛不放過任何一處褶皺,哪怕嬴成蟜出了這個門,她悉心打理的一切便都是白費。
“南陽。”
嬴成蟜照著銅鏡,看看垂下的黑紗能不能完全擋住自己容貌。
“去作什麽,再找一個越女來?”
青梅嘟著嘴道。
她對越女敵意很深,而且絲毫不加以掩飾。
在她看來,越女就是任性妄為的代表,總是給自家公子惹麻煩。
“哇,這都猜得到?”
嬴成蟜故作驚訝,重拍自家侍女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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