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胡亥的頭真的特別特別痛,每次睡覺都痛得要死。”
[太貪玩了……]
始皇帝想著幼子長這麽大沒有啟蒙,平日間就鬥蟲豸,自然得把幼子言語歸類到不想讀書這上麵。
他麵色沉靜下來,坐在木床上,要幼子筆直地站在自己麵前。
“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如趙高這般老師再難尋也。爾不要再貪玩成性了,朕在你這般年紀,已經可以背誦《商君書》了。”
少年頭痛欲裂,卻不會形容。
他委屈地看著阿父,但常年的不受重視,以及生母的亡故,讓他不敢再多說什麽。
他不明白,為什麽最近特別疼愛自己的阿父要這麽說,要包庇那個讓自己腦袋疼痛異常的趙高。
他原本是喜歡玩蟲豸,但自從生母死後他再也沒有玩過,一心尋求庇護的他,真的有在努力學習。
若是嬴扶蘇,不管是進大鄭宮前的,還是出大鄭宮後的,此刻都會一臉堅毅地說出己身上發生的不對。
但嬴胡亥不敢。
這個一直不被重視的小透明公子,猝然成為鹹陽宮新寵的十八公子,是真的不敢。
[叔父,你在哪,他們都不管胡亥,胡亥頭真的好痛,你來看看胡亥啊……]
嬴胡亥揪著頭發,敲著腦袋。
始皇帝的手不再傳輸內力,他的頭又開始劇烈疼痛了。
而這個表現,讓始皇帝以為是幼子不想學習的偽裝,臉色當即一沉。
瞧見阿父神色的十八公子忍著頭痛,雙手下放,咬著嘴唇道:
“父皇,胡亥有在努力學……”
“有沒有學,一試便知。”
始皇帝扯著幼子來到桌案前,拿著那份寫有《徭律》的竹簡,“啪”的一聲按在嬴胡亥眼前。
“告訴朕,這上麵寫的都是何意。”
存在教子心思,想要幼子不再貪於玩樂的始皇帝有些故意難為人。
理解《徭律》,可比背下《徭律》還要難。
雖然學習的文字從複雜麻煩的大篆,變成了通俗易懂的簡體字。
但對於剛剛啟蒙的嬴胡亥來說,這個時候能夠讀出《徭律》是正常智力水平。要是能夠背誦,那記憶力就很是驚人了。可若是能夠解讀出《徭律》其中真意,自身就是天才的始皇帝,自忖做不到。
始皇帝壓根就沒有設想過幼子能答出來,他想著借這件事說教幼子。
嬴胡亥忍著頭痛,努力睜大眼睛,竹簡上的文字在他眼中有些模糊。
他的腦海中,仿佛響起了趙高的聲音,那讓他頭痛欲裂的聲音。
那拗口的《徭律》全文後,還有對《徭律》的解釋。
[為朝廷征發徭役,如耽擱不加征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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