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寒。自從前年開始,每年冬天都是一場生死劫。
床上被掀開的不是被子,而是他阿父的保命符。
啪~
身子寒冷,麵色被凍得發白的鎖,結結實實給了兒子一嘴巴。
“不得對將軍無禮!”
[將軍?]
主人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已經立刻拜了下去。
“小人有錯!”
在秦國民間,除了始皇帝,便是徹侯威勢也不能和將軍媲美。在尚武的秦國,將軍是最受敬重的群體。
嬴成蟜擺擺手。
“這個叫蜂窩煤,你們看,用火折子引上火,點上木柴,然後就把這蜂窩煤當煤炭用,放在火上麵就行。
“要注意,最開始點的時候要開窗,等到蜂窩煤燃燒起來了再關上,這個物事不充分燃燒後產生的煙是有毒的。睡覺的時候也要把蜂窩煤滅掉,它在快燒完的時候也會放毒。
“還有就是一定要把火盆放在煙囪下麵,不要貪火放在床邊。”
嬴成蟜一邊言語,一邊演示。
火苗燃燒起來的那一刻,有名無姓的孩童宆的雙眼中同樣燃燒起了火苗。
他小心翼翼地湊近嬴成蟜,雙瞳中倒映的火苗卻好似比火盆中燃燒的火苗還要旺。
他伸出有著寒瘡,凍裂血口的粗糙小手,湊到火苗旁邊,滿足地笑了。
“真暖和。”
“哎!拿遠點!”嬴成蟜抓住孩童越伸越近,快要伸到火焰中的小手,警告道:“小孩子不要玩火,小心尿床。”
宆有些懼怕地後縮幾分,回頭看看阿父,挪動著想要跑到阿父身邊。
但他最後僅是抱膝低頭,好像不去看嬴成蟜就不會害怕一樣,他舍不得這團火,真的很暖和。
鎖蹲到孫子身邊,感受著久違的溫暖,不斷上升的體溫讓他舒服極了。那些好似被冰封住隨時可能斷裂的經絡解凍了,化作暖流在身體中衝刷。
“將軍,這要花費幾何啊?”
老人一臉憂色,其子原本興奮的神情也暗淡了下去。
木炭隻有達官顯貴才能用得起,要不就是豪商巨賈。眼前這個和木炭效果差不多的蜂窩煤,價值應該和木炭也相差無幾罷?他們這個普通人家哪裏用得起。
“說的什麽屁話,這麽多年不見,膽子見長,連我都敢調戲,把本將軍當成娘們了是罷?我能管你要錢?”嬴成蟜視線挪到呆站著沒動作的主人身上,道:“你是鎖的兒子?”
“是。”
主人慌忙應聲,自從知道眼前這個披著白狐皮的年輕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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