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唯!”
殿外一聲清脆應喝。
章邯身穿嬴成蟜親自設計的骷髏甲,站在章台宮門前。
章台宮的宮門很大,章邯的身體不足以擋住整個宮門,連一半都擋不住。
但他站在這裏,嬴成蟜便出不去。
“滾。”
嬴成蟜用力一腳蹬出。
章邯掌持腰佩長劍,劍不出鞘,以劍鞘橫在身前,硬接了嬴成蟜含怒一腳。
兩相碰撞,一聲悶響。
章邯左腳在前,右腳在後,雙腳呈弓步,身形巋然不動。
“長安君,得罪了。”
言畢。
洶湧澎湃的內力有如狂濤駭浪一般,自其丹田傳至手上,自其手上傳到劍上。
章邯後拉劍鞘,張開五指向前推手。
沛然莫擋的大力驟然湧來,被提前提醒的嬴成蟜隻覺一座大山向自己壓過來,黑著臉後退,避其威勢。
章邯打退嬴成蟜乃止,沒有進入章台宮,如一尊門神般立在章台宮門前,滿臉歉意。
鹹陽街道。
城防軍以一什為單位,魚貫而出,各個什長領著手下城防軍衝進一個個貴族家中。
每什城防軍中都有一名郎官,郎官出具廷尉親手簽訂的抓捕令,在一眾貴族驚駭的表情中或帶走本人,或帶走他們的親屬。
有些貴族癱倒在地,小便失禁,腥臊的尿液流了一地。
有些貴族大叫冤屈,大聲叫罵“這是打擊報複排除異己”。
有些貴族一言不發,黑著臉快速備馬,直衝廷尉府而去。
貴族們如此大的反應不是因為城防軍聯合郎官一起抓人,而是因為那張抓捕令上寫了要抓的人名,卻沒有寫抓捕罪名,違背哪條秦律。
最重要的是,抓捕令上竟然還寫著要行的刑罰——梟首!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案子還沒有審理,刑罰提前確定。
沒有人知道這場風波的由來,這突如其來的災難,比突然下的大雪還要突然。
章台宮中。
被以內力粗暴震退的嬴成蟜很清楚。
章邯這法子用不了幾次就會入不敷出,戰力驟降。隻要章邯不變招,他再試著衝幾次就能衝出去。
但他也同樣清楚。
章邯這個劍道大師不出劍以精妙劍術迎戰,而是如同驟得充沛內力,而不知如何運用的幸運兒似的,以體內全部內力傾瀉而出,是在給他留顏麵。
無論從哪個方麵,章邯都能對其形成絕對的碾壓,以內力強壓這種碾壓方式最體麵。既不會傷到他,也不會讓其狼狽不堪。
嬴成蟜臉色很難看,始皇帝的聲音讓他臉色更加難看。
“以往被刺,你從行刺者一路溯源,一直到幕後主使,這條線上所有人都會被刀掉。這次不必你親自出手,朕幫你。”
他冷冷回應。
“她與我是私仇,不幹其他人的事。我已經要人查證過,她沒有同伴。不管你要殺誰,都殺錯了。”
“朕沒殺錯。”
廷尉府。
廷尉張圖坐在案台上,看上去鐵麵無私,一臉不怒自威,實則後背盡是虛汗。
堂下足有三四十人跪在地上,一個個都很是年輕,臉上大多是惶恐不安。
這些跪著的這些人份屬各家貴族,其中有好幾家都是大貴族,為秦國立下大功,曆代都有登堂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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