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暗提內力,想甩這個跋扈豎子一跤。這等貴族紈絝子弟身子大多虛空得很,他在鹹陽見得太多了。
一成內力,紋絲不動。
[還有點底子。]
徐福暗道,提起三成內力。
還是紋絲不動。
[不對!此子不是豎子!]
徐福這下完全認真了,運起七成內力。目的也不是甩到嬴成蟜,而是向前邁一步。
但,這一身護持他單槍匹馬,遊曆天下的雄厚內力,今日卻不靈了。
這些內力聚在掌間足夠開碑斷石,卻不能帶動身邊這個嬉皮笑臉,毫無形象,自稱豎子的長安君。
[三十不到,有這麽一身武功。縱是王室功法頂尖,這也太誇張了些,此子武功一途天資絕頂了。]
反正也走不了,徐福卸了勁,回頭第一次正視嬴成蟜。這一看之下,頓時眉頭皺的比之前還要深刻,久久不語。
徐福不說話,嬴成蟜就也不說話,和徐福大眼瞪小眼,好像誰先開口說話誰就輸了。
始皇帝無奈,曾經嬴成蟜就拉著他比瞪眼,誰先眨眼誰就輸了,他這個親弟有時候比他兒子,女兒還要幼稚。
“徐博士看出了甚?”
始皇帝開口打破寂靜。
徐福一隻手被嬴成蟜抓著,另一隻沒被抓著的手不動聲色縮進了袖子裏,在袖子裏瘋狂掐算,五指如繁花。
他在算他今日有沒有性命之憂,這決定他接下來說什麽話。
沒過多久,他緊繃的身體鬆緩下來,閉目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死不了,隨便搞。]
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其間淩厲無比,運起十成內力猛然抽手。
哐當~
他後仰摔倒了。
軲轆軲轆軲轆~
他如一個滾到了地上的葫蘆,從駟馬王車上轉著圈滾下去了,滾的還很快。
“你做甚!”
始皇帝壓抑著嗓音低吼著。
嬴成蟜一臉無辜。
“這和我有什麽關係?我以為他不走了就沒運功,誰知道他突然用那麽大勁。”
始皇帝額頭滿是黑線。
[以這豎子的武功,完全可以在徐福摔倒的瞬間拉住徐福,他就是故意的!]
馬車外,就在徐福要滾下車轅,落到地上的時候,章邯一把抓住了他腰間腰帶,止住了他的落勢。
徐福道了聲謝,怒氣衝衝衝向車廂內,跑了幾步原地踏步。
一回首,見章邯一手緊緊拽著他腰間,一手已是拔出了半把秦劍!
擅闖駟馬王車者,死!
“章郎中令,方才陛下已同意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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