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讚。
“令郎赤子之心。”
要入席的蕭何重新走回桌案前,哭笑不得,語氣訓斥,卻不帶一絲怒意地道:
“今日是什麽日子,你怎還這麽胡鬧?還不隨我一道入席!”
拉著身前的人就要往內走。
“蕭大哥,這拜金是我三兄弟一道湊的,不能隻我劉三一人入席啊。”
來人其實生的很是英武,但嬉皮笑臉的神情讓這英武相貌大打折扣,正是劉老太公第三子——劉季。
劉季身後。
則是特意用冷水洗了個澡,換身幹淨衣衫,渾身依舊散發著一股子去不掉腥氣的屠夫樊噲。
以及三人中看上去最是正經,外表最可靠的盧綰。
蕭何麵對劉季時的笑臉,對上樊噲,盧綰肉眼可見得冷了下來。
樊噲,盧綰腿肚子打著哆嗦咬牙死站,堅決不給劉季丟麵。
不怪二人膽怯。
如蕭何這等主吏掾大官,若不是今日劉季,二人連被正眼看待的資格都沒有。
蕭何本想直接讓這兩人進最外麵的大堂混頓飯食也就打發了。
但瞥了眼劉季,想著這位沛縣有名的無賴有意氣更有義氣,既然帶著朋友來總要給其彰顯一下麵子,到嘴邊的話就改了口。
“曹參,你領劉季這兩位朋友入你之席。”
“唯。”
曹參不屑地看了一眼二人,辣洋洋地應道。
若不是蕭大哥要求,他定不會和這等破落戶同席。
“走,就差你了。”
蕭何拉著劉季走。
其實今日劉季不來宴席也是照開不誤。
這位生為劉老太公親子卻一事無成,年近三十卻不立,成家,立業兩不沾的沛縣著名無賴,劉老太公巴不得不出現在宴席上丟人現眼。
蕭何這麽說就是賣好了。
他才不會像沛縣中那些無知黔首對劉季大肆調笑。
現在父子關係差,不代表日後也是如此,隻要劉三跟劉老太公低個頭,那霎時就會成為沛縣第一等人。
雖說他這個主吏掾的身份在劉老太公麵前也是座上賓,便是交惡劉季也無妨。
劉家基業已是基本確定交到二子劉仲手中,不為劉家家主,身份便低蕭何這等一縣文事三把手一等。
但蠢貨才會主動和劉家嫡係樹敵。
“王稻鋪子詐客訛錢,人已入牢,你被騙五百錢,稍候隨何去取。”
蕭何一邊走一邊道。
“這……蕭大人,我和曹參私鬥了啊。”
劉季壓低聲音道。
私鬥是秦朝嚴厲禁止的行為,最輕的刑罰也是徒刑。
要不是怕受徒刑,他怎麽可能願意出五百錢給食肆掌櫃王伯,他又不蠢。
蕭何意味深長地道:
“那不是私鬥,那是切磋。
“劉三,遊俠在官府麵前,就是待拿的功勞罷了。你崇拜的信陵君,坐有門客三千,能人異士數不勝數。
“魏王一道王令,一切成空。
“你願意和屠狗,嗜賭之輩廝混,學信陵君禮賢下士,以為就此可已闖出一番大事,超過你二哥,讓你阿父為你驕傲。
“然縱使你能成為沛縣的信陵君,但在你阿父這個魏王麵前也不過爾爾。
“你視為天塹的困難,卻不過是劉老太公的隨口一言。”
劉季驚疑不定,沉默著被蕭何代入阿父所在大堂。
劉老太公氣呼呼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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