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言畢,一飲而盡。
得人誇讚,又見嬴成蟜滿飲之後臉不紅,氣不喘,掌櫃喜色溢於言表,大喝一聲。
“彩!
“看客官這飲法,也是愛酒之人。要是能說出烈焰獨特之處,這兩壇小店贈了!”
趙公明抱著酒壇給嬴成蟜倒第二碗。
這世上要說釀造高度酒,嬴成蟜說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前世就喝慣了高度酒的他,喝當世什麽酒都能整上幾壇子。
一抹嘴,笑道:
“那就先謝過了。這酒一入口,便伴有和這滿城香氣同源的濃鬱血腥氣,應是釀造時加了狗血,可對?”
“彩!客官所言不錯,這兩壇烈焰不要錢!”
嬴成蟜攔住要走的掌櫃,笑道:
“掌櫃真是大氣,要不要賭一局?我要是能猜出這烈焰是新酒還是老酒,這桌狗肉能不能免了?要是猜不出,我付雙倍。
“我是秦人,自關中而來。關中禁酒,民間不得釀酒,賣酒。我知曉多半猜不出,不過是生性好賭,掌櫃願不願賭?”
掌櫃哭笑不得。
“既能猜出此中加了狗血,酒中加血,自然存儲不得。烈焰盡是新酒,哪裏有老酒,客官這副模樣可不像秦人,倒像商人。”
“哈哈,被掌櫃看穿了。”嬴成蟜拿出懷中一金,放在桌案上,道:“此物予你,包了你這食肆,上下兩層每桌都上滿酒菜,再要掌櫃幫我喚幾個人可好?”
掌櫃見金心喜,一手覆上金子,一手拍了一下胸脯。
“莫說幾人,隻要是在沛縣中,幾十人我也能給客官喊來。”
一金足以讓一人在這個食肆吃上一年。
“那再好不過,掌櫃放心,都是沛縣人士。劉季,樊噲”
“長安君還是不懂什麽叫陰陽術。”
趙公明打斷報人名的嬴成蟜。
又相處這麽久,他已是解開誤會,知曉嬴成蟜確實不會陰陽術,而不是藏拙。當然,他仍然認為嬴成蟜有癲狂之症。
嬴成蟜要掌櫃先走,示意先不必尋人,回頭問道:
“怎麽說?”
趙公明放下酒壇,起身麵向食肆門,整理衣著。
嬴成蟜眯起雙眼,很快,就感受到熟悉的氣機在勻速接近,也看向食肆門口。
[劉三在關中還有如此闊氣的朋友?長安君,這三個字怎麽這麽耳熟。]
近似白拿一金的掌櫃捏著金子,滿心歡喜,暗暗琢磨著。
在趙公明正好整理完著裝的一刹那,門口進人了。
還沒等夥計快步迎上前,趙公明拱手,聲如雷霆,嚇了掌櫃和夥計一跳。
“終南山練氣士趙公明,見過鬼穀子。”
入門之人相貌奇特,頭生四個肉痣,正是鬼穀子王詡。
鬼穀子眼睛壓根就沒往趙公明身上看一眼,那如雷霆轟鳴的巨響就當做沒聽見。
他跨過門檻,直奔嬴成蟜,坐在嬴成蟜身側道:
“能要君上主動尋來,詡也算是第一人了。”
嬴成蟜笑道:
“王公大才,若讓皇兄得知,車隊就不會停在相縣了。其對待王公的禮數,應該比我還要隆重地多。
“但有一點成蟜不明,王公在成蟜身邊時,怎麽沒展現這神乎其神的術算之道。我方才還要店家去尋王公,卻不料王公早知我來。
“還能將我要見的人盡數帶來,王公倒是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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