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你笑什麽?”
劉季懶散地靠在石台上。
“二哥這迎來送往的本事,我是學不來,但我見過比二哥還厲害的,大梁的青樓女,讓來者盡皆賓至如歸,心裏舒服,胯下更舒服。”
耳朵一直豎起來聽這邊動靜,一心兩用的劉仲身子一僵,隻覺對麵這些兵士臉上的笑容都是在嘲諷他,險些破口大罵。
劉老太公提棍子就要打。
“你這豎子!我”
“老爺!”
劉季生母攔下夫君,使勁瞪了一眼最寵愛的三子。
“你叫你阿父來此看甚?你既要在此地證明你比你二哥強,還不快開始!”
她生四子,但最小的劉交也比劉季懂事,此時也已參與家族事。
唯有三子劉季,遊手好閑正事不幹,還天天惹禍。但越是如此,她越是對劉季偏愛些。手心手背都是肉,為阿母的總是希望所有孩子都能過得好。
往常劉季麵對阿母很是尊敬,今日卻不知道抽了什麽風,冷笑一聲。
“急個屁!”
劉老太公這下是真的怒了,推開細君,棍子掄圓落下。
“豎子!你敢如此對你阿母說話,看我不打死你!”
啪~
這棍子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落在劉季身上。
劉季一把握住,冷笑中添加一抹譏諷,用力一抓就搶過木棍在手。
劉老太公沒經過此事,一時怔住。
劉季臉起猙獰之色,曲腿,兩手握著木棍重重在腿上落下!
一聲清脆的聲響,木棍應聲斷為兩截。
“劉昂,我之前是讓著你。我劉季遊曆四方從無敵手,信陵君也說我武功超群,你憑甚能打我?”
“劉季!”
劉母厲喝,這是她在劉季及冠以來,第一次大聲嗬斥。
她有些認不得她的孩子了,那個隻是有些調皮搗蛋,卻會一直逗她歡喜的三子,怎麽變成這樣了。
“跪下!向你阿父認錯!”
劉季丟掉兩截木棍,輕嗬一聲。
“季之錯,就是不該生在劉家,不該為這目中無珠的劉昂之子!”
劉老太公呼吸急促,上前甩手抽三子巴掌,反被三子用力一推,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反了!反了!徹底反了!你給我滾!”
劉老太公大聲厲喝!
“劉季!混賬!你怎麽敢如此跟阿父說話!我劈了你!”
劉仲再也忍不住,拔出旁邊兵士腰間長劍跳上來怒劈!他知道以三弟的武功一定能躲過去,是以這下沒有留手。
兄弟兩個盡管平日多有矛盾,但說到底也是親兄弟。
劉仲看不上三弟習性,卻從來沒有不認這個三弟,暗地裏給劉季還過不少賭債。
這一劍來的很快,奔著頭顱。劉季似乎是避讓不及,隻來得及側頭避過要害。
長劍劃在了其手臂上,破了衣衫,有鮮血流出。
劉季目光陰冷,毫無感情地望著站在原地,嘴裏喃喃著“怎麽沒避開?我沒想著傷你”,丟劍急步來看其傷勢的二哥。
一腳踢過去,劉仲倒飛三米,砸在方才與兵士交談的桌案上,酒菜碎了一地。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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