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直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都快三十了。
哪有人會在三十歲前平平無奇,狗屁不是,三十歲後一飛衝天,大放異彩。
“沛縣,沛公……
“成蟜,此事你作何想?”
始皇帝沒有像劉邦以為的立即答應,而是看向了弟弟。
劉邦在嬴成蟜說不急後,真就沒有急迫感,又在沛縣顯擺了好一會才出城。這段時間,始皇帝已盡知沛縣事宜。
“全憑陛下做主。”
嬴成蟜恭敬地道。
哼!這豎子在外人麵前倒是會做樣子!乖巧得很!
始皇帝頷首。
“那便將沛縣予先生,授沛公。”
“謝陛下。”
早已有此心理準備的劉邦,依舊難掩沮喪,垂著頭,摸著身下駿馬鬃毛,不要他人見到臉上神情。
“你叫劉邦?”
一聲相詢,要劉邦身心俱震,近在咫尺的聲音如此熟悉!
秦王怎會問我這個混混?
劉邦心下駭然,來不及多想,一個翻身便滾落馬下,雙膝跪地。
他還跨坐在馬上,而問者的聲音是在馬下。連鬼穀子都不敢安坐馬上,他一個混混卻坐的安穩,大不敬。
“是,小人是劉邦。”
他低著頭,不敢抬頭看,聲音發著顫,渾身流著汗。
他的視線中隻有問者膝蓋以下之形——黑色的冕服,褲腳鑲有金邊。
“相縣予你,相公予你父。”
劉邦腦子一片空白。
沛縣是泗水郡一個很普通的縣城,而相縣卻是泗水郡郡治,沛縣之主僅能勉強望到相縣之主項背。
封地從沛縣換成相縣。
封號由沛公變為相公。
劉家這一次非但沒有吃虧,反而大賺!
若不是說這話的人是始皇帝,劉邦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驚喜忘言,跪在那裏不吭不聲有如石化。
等到他反應過來,種種叩頭謝恩之時,眼前早已沒有了那褲腳鑲了金邊的冕服。
他大膽抬頭,見那道身影正回到那巨大到無法想象的王車之上,掀開車簾,引著鬼穀子入車廂。
劉邦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有如從水中撈起一般。
他尚敢與主君嬉皮笑臉,但麵對那位橫掃六國的秦王,他不敢多說一句話,隻覺當麵者不是人,而是神。
“嗟呼!大丈夫當如此也!”
他輕聲感歎,聲音小到連他自己都聽不清。
年輕時驚鴻一瞥信陵君,二十年過去,仍以為是人間最得意。
今日與始皇帝相見,方知二十年思想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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