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坐在桌案後撫琴、唱曲、賣騷的女郎隨之一片尖叫,能確定是嚇得。
“喝個屁!天天不是玩女人就是喝酒,你這鳥人哪裏像個公子!
“滾!都給乃公滾!”
女郎們跑了,跑的釵簪亂搖,球臀晃顫,弄得場中杯盤酒盞一片狼藉。
但在李由眼中,現在的廳堂可比剛才要幹淨多了。
他眉間起烏雲,一腳將好兄弟剛扒拉到身邊的酒壇子踢得粉碎,酒液崩了嬴將閭一臉。
三公子這一下子就清醒了,清醒後就被氣到了,抹了一下臉上酒液。
“你到底要做甚!要喝就和我一起喝,不喝就滾,別打擾本公子雅興!”
自那日演武場事後,嬴將閭便一直如此,他看不到希望。
鹹陽給的回複是隻有四個字——等你叔父。
嬴將閭等個把月了,起初還有心氣,越到後麵越是萎靡。
他不知道能不能等來叔父,要是叔父來,那要多久才來?
而那日演武場,蒙恬如此強勢,讓嬴將閭又生出一個疑問——叔父來有用乎?
蒙恬敢在雁門如此強勢,換叔父來,便能應對乎?
回想到蒙恬在鹹陽時,多次在公開場合表達對叔父的不屑之意,嬴將閭心中有了答案,徹底破罐子破摔。
溺於酒色中,麻痹身體,快活二弟。
李由見好兄弟如此,痛在心中,恨在臉上,深吸一口氣。
這也不算是軍事機密,將軍也沒有不許我說出去……他抓著好兄弟衣襟,一字一頓。
“長安君已北上,你是想要長安君見你這副墮落模樣乎?!”
嬴將閭先是意外,繼而不可置信,滿腦子都是“真的”二字。
又想到蒙恬態度,強勢,剛打的雞血全放了出去,掰開李由的手,輕微垂首。
“叔父來有什麽用,除了父皇,大哥,誰能壓住蒙恬?話那麽多,你喝不喝酒啊?”
七月初八,處暑。
處,止也。
處暑,暑氣至此而止矣。
長安君今日至九原。
九原城門大開,九原郡領主蒙恬聞長安君在十裏之外,便站於城門前穿甲以侯。
比蒙恬還要早來一個時辰的嬴將閭見到蒙恬先是一驚。
蒙恬竟來迎接叔父?怎會如此!他不是對叔父很有意見乎?
差點忘了,叔父為蒙驁討來徹侯,號為冠軍侯。此等大恩蒙恬若不來迎,落人口舌。
哼!隻會做做表麵樣子的鳥人!一點也不爽利!齊人就是不像我秦人爽利!
他很快就想明白其中關鍵,一臉不喜地呸了口唾沫,就吐在蒙恬腳下。
蒙恬視而不見,稚童置氣罷了,眼下迎接長安君才是大事。
親兵李由倒是用力瞪了好兄弟一眼,嬴將閭回一個“他針對我時你怎麽不瞪他”的眼神。
這邊小動作不斷,那邊黃土已紛揚。
一隊兵馬自出現在眾人視線內,沒到半刻鍾時間,眾人就已能看到戰馬的肌肉線條。
再幾十息過後,頭馬人立而起,停在蒙恬、嬴將閭身前,後方馬匹盡停頭馬身後。
頭馬背上人,相貌俊郎,一臉笑意,熟練地翻身下馬。
“謝謝二位給成蟜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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