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感激他。
“我接下來還可以對將閭說:‘我這口氣必須要出,必須要扇出去兩巴掌,你要還站在這裏護著這豎子,便替他受巴掌。’
“以將閭脾氣定然不會移位,那我這兩巴掌打出去,你是不是對將閭就更感激了?將閭所做的一切都是發乎本心,所以,你覺得此事與我有沒有關?”
李由頭腦嗡鳴作響,空白一片,好似群星在其頭顱中爆炸一般。
嬴將閭呼吸急促,帶動腫臉陣陣作痛,其卻完全感受不到。
若不是聽嬴成蟜講述,兩人完全不覺得這其中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李由桀驁是發自本心,嬴將閭護好兄弟也是發自本心,與他人何幹?
但聽了嬴成蟜的話,兩人哪裏還能認為與他人無關?所有一切看似自然,實際就是嬴成蟜早已編排好的!
嬴成蟜回到座位,自斟自飲,邊飲邊言。
“三侄子自幼長在宮闈,熟讀百家書籍。我小妹再怎麽不靠譜,教自家兒子還是上心的。
“初到邊軍,和大字不識一個,滿口汙言穢語隻知道砍殺玩女人的秦軍怎麽可能尿到一個壺裏去?
“這時候隻要是個識字的出現在三侄子麵前,三侄子都會有知音之感。冒出來一個丞相之子,那就是伯牙遇子期!
“這些秦兵就是淤泥,有他們襯托,你李由在這裏就是為數不多的幾朵白蓮。
“要是我沒猜錯,自從你和三侄子成了兄弟,每日都有大量時間來找罷?
“你仔細想想,除了你這朵白蓮花,你看哪個親兵有這麽多閑工夫,天天陪人喝酒、聊天的?親兵不需要執勤的嘛?
“小饕餮你也不用生氣,這蠢貨就和你剛才一模一樣,所作所為都是發自內心。他是真心拿你當兄弟,不是受蒙恬指使,要不然表現不能這麽自然。
“說實話,我現在還真挺期待這蠢貨是受蒙恬指使。小小年紀演戲能演的這麽真,前途不可限量啊。”
解開了心結,嬴將閭內心卻沒有多少喜悅之情,反而滿是陰霾。
不是因為嬴成蟜話外點他是蠢貨,而是因為自己深陷蒙恬網中而不自知。
若叔父所言為真,那麽這些時日以來,他嬴將閭其實一直是蒙恬的牽線木偶。自以為被壓製,根本談不上。壓製的基礎,是兩者對抗,而不是一麵倒的受支配。
扶起猶如失了魂的李由,嬴將閭強笑一下。
“叔父未免把蒙恬看的太高了些,他哪裏有叔父這般心機?”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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