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新的一壇,再飲消愁天河水!
老將知悉這樣對身體不利,之所以痛飲不啜,是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斷頭酒。
壇子破碎聲又響了兩次,老將再去取酒,入手空空。
回首一望,才發現已是沒酒了。
十壇酒,始皇帝飲三壇,餘下七壇盡數落了老將肚中。
老將意猶未盡,就著洶湧的酒勁躺倒在塌上,不一會便進入夢鄉。
老將還知道枕上枕頭,枕頭正在其頭下。蓋上被子,被子正蓋其全身,可見確實沒醉。
說是十壇酒醉,就是十壇酒醉。
老將是秦人,不喜吹噓。
這一覺,老將睡了個通透,直睡了七個時辰。
醒時上麵口渴難忍,中間饑腸轆轆,下麵如要炸掉。
先跑去茅廁解決三急,隨後走回房間的路上,揉著腦袋,想著吩咐下人,速速要庖廚送上飯食。
一抬頭,便見房門前是一個穿著黑色鹹陽宮裝束的宦官,不知等了多久。
腳步初先放緩,隨後又恢複常速,自然得對宦官道:
“去要庖廚給老夫準備飯食,肉多一些,再弄些茶湯來。
“不,來十壇酒!”
宦官沒有應聲,麵對老將,站得筆直。
老將神色恍惚,朦朦朧朧中,好似聽到了宦官恭敬的言語。
“小人去為侯爺告予庖廚。”
“慢著。”
宦官轉身,低首彎腰。
“侯爺還有何吩咐?”
“酒不要了。”
頭不斷,著急喝甚酒!
老將入內,關上房門,壓抑不住的笑聲自喉間起,自口出。
他蹲在不知什麽時候收拾幹淨的地板上,嗅著不知什麽時候擺進來的龍涎香,笑出了眼淚。
他笑活了半輩子,憂慮重重,原來都是自己嚇唬自己。
此生為秦將,也就那樣。
為始皇帝將,幸甚至極!
其後十數日。
齊地,還有鄰近楚地的一眾分封功臣,紛紛入會稽麵見始皇帝。
見不見到不重要,這忠臣一定要拿出來曬一曬,表一表。
陛下車隊居無定所難以找尋也就罷了,停在會稽如此長時日,武城侯都去麵聖了,你還不去麵聖,你安的什麽心?
會稽郡郡守殷通則抓捕了七個楚墨,報予始皇帝。
七人不但對搬運隕石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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