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放牧之時,為冬季人吃馬嚼補充吃食。忙碌與中原秋收類似,人手騰不出,最適征伐。”
始皇帝沉默片刻,慎重點頭。
“朕知矣。
“那……主將攜母出征,可有什麽利處?”
老將瞪大雙眼,一片茫然,陛下這是在和我戲言?
打了一輩子仗,看過兵書不知凡幾,戰例盡在腦中,他對打仗帶著阿母去也是懵逼,是在他最擅長兵事的盲區。
但看始皇帝認真等下文,老將也不能不回答,真就用心想了一下。
“提升士氣?敗則與母俱死。”
始皇帝想著其弟慣常就以內力去給韓太後疏通經絡,細心按摩,覺得那孝順的豎子應該不是這麽想的。
這豎子,到底在做甚啊!
不隻是始皇帝如此想,饕餮軍五位偏將軍也是如此想。
大漠,綠草染紅血。
古代的大漠不單指沙漠,而是草地、沙漠、戈壁的統稱。
饕餮軍深入大漠之後,三日急奔,在攜帶的幹糧要吃完之際,極其巧合地遇到了眼前這一支匈奴騎兵。
三千人的隊伍,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五萬對三千,加裝備碾壓,毫無懸念,匈奴騎兵大敗。
眼下,三千人正被前後左右中五支軍隊圍在了中間,成了砧板魚肉。
數千弓手已是拈箭在手,隻等所屬偏將軍一聲令下,便將這些匈奴狗射成篩子!
但他們一直等,一直等,等到拉弓的手臂都酸了,卻依舊是沒等來偏將軍命令。
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偏將軍早就想下令射殺了,是嬴成蟜這個主將不允。
“沒我命令,所有人不得妄動!”
羋隨、蒙武、嬴將閭、隗狀、劉邦不知道嬴成蟜在等什麽。
知道嬴成蟜戰法的蒙武暗自猜測,莫非小秦王要圍點打援?
場中,被圍住的匈奴臉上皆是露出絕望之色,他們不知道秦軍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但他們知道,秦軍手下無活口。
凡是落在秦軍手裏的匈奴,不論男女老幼,皆是被割去頭顱,沒有一個能活下來。
雖然他們是匈奴兵中的精銳,但看著秦軍連戰馬上半身都覆蓋了甲胄,他們感覺不到絲毫勝算。
“王子!我們護著你衝出去!”
“這幫秦狗!從哪裏冒出來的!”
“我們做錯了什麽,天地日月要降罪至此!”
王子冒頓一臉猙獰,手拿一把彎刀,正要下令衝鋒,反正都是死,那不如死在衝鋒路上!
“王子且慢,我與此間領者相識,願為使者,解今日之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