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他那麽多句,他讓頓弱嗆兩口水不過分罷?
頓弱此時哪有心思去細究嬴成蟜怎麽想的,一邊咳嗽,一邊攀住嬴成蟜手臂,滿臉都是驚駭之色。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了甚?”
冒頓很煎熬。
自從頁先生走後,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煎熬。
他胸中有一團火熊熊燃燒,炙烤的五髒六腑都難以忍受,讓他很想策馬衝鋒,以敵人鮮血撫慰躁動心火。
隨著時間流逝,這團火越燃越烈,燒的他整個人都要自燃。而在這種境遇下,他不但不能衝殺出去,還要安撫周邊王子,讓他更加難受。
躁動不安的不知冒頓一個,圍攏在冒頓身邊,諸匈奴部落王子都一樣。
他們在部落中向來吃羊肉最嫩的部位,鑽最美麗女人的帳篷,騎最神俊的戰馬。
他們從來沒有經曆過生死危機,尤其是性命隻在敵人一念之間的這種。
他們之中雖然也有人隨軍出征,與東胡、月氏打過仗,但打仗的時候,他們身邊也都有部落精銳保護,一直處於相對安全境地。
而今真正處於生死之間,或許下一秒他們就會被射成篩子,被胡狼啃食成一具白骨,這般場景讓他們內心生出了大恐怖。
這份恐怖隨著冒頓麾下頁先生的離去,一部分轉化為了狂怒,不斷侵蝕著他們內心。
“和這群秦狗拚了算!”
又有人喊出了口號。
“他們的鐵甲,箭矢難穿,彎刀砍過不留痕,我們拿什麽拚?啊!再有人言這種蠢話,軍法處置!”
一眾王子眼眸仍有血色,卻都緘默了。
冒頓在他們心中威望很高。
這不單單是因為冒頓他阿父是頭曼單於。
更多的是因為冒頓馬術一流,不輸給匈奴精騎,一手箭術更是出神入化,能張弓射雕。
且手腕過硬,不到一年的時間讓他們從眾多親兄弟中脫穎而出,不少都被阿父指定為下任部落首領。
望著冒頓王子挺拔身影,一眾匈奴內心雖然滿是不耐,但卻強壓住不言語。
他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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