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準備隨著這支凶惡秦軍遷徙。
夕陽西下。
王廿披著戰甲,騎著戰馬,趕著黑石部落,向著高闕進發。
“不爽利,沒有在邯鄲打的爽。
“物事拿了就算,將軍要這些匈奴狗幹什麽,這是要作甚啊。”
王廿念叨著,歎氣著,渴望一場酣暢淋漓的廝殺,而不是和牧民一樣,趕著這群匈奴狗去高闕。
他回頭,重重一口唾沫吐在一個匈奴男人的臉上。
那男人連忙低著頭,任由唾沫順著臉留下,連擦都沒有擦。
王廿氣急,罵罵咧咧不停休。
“真是幫軟蛋!鳥人!說好的誓死不降呢!”
忽有一人跳下馬來,伸手抹去匈奴男人臉上的唾沫,並用匈奴語,滿含歉意地道了聲歉。
被吐口水的匈奴男人一臉驚慌,連連用匈奴語道歉,倒像是他吐了口唾沫到跳馬人臉上似的。
跳馬人望著心虛回頭的王廿後腦勺,一臉嚴肅。
“你這鳥人再故意找事,乃公就上報,要將軍下了你這營長!”
說完話,也不再上馬,牽馬和被押送的匈奴一起走,以匈奴語和匈奴聊了起來。
策馬在前的王廿偷摸又呸了一聲,低聲咒罵。
“該死的政委!”
在西北這片大漠上,如王廿率領的前軍二十營一般的隊伍,還有九十九個。
五萬人,共有一百營,大多鋪開,在蒙恬打下的七百裏開外五十裏地,橫向地毯式搜索。
遇到匈奴小部落就進攻,降者不殺,然後把這些投降的匈奴都往回趕,把什麽牛、羊、馬、草、和拆下的穹廬盡數帶走,最好毛都不留一根。
饕餮軍趕著這些小部落向著高闕並進,如同一堆堆螞蟻重歸蟻穴。
這些營長大都是跟隨嬴成蟜打過仗的老兵,對嬴成蟜有著極高個人崇拜,他們心中對嬴成蟜百分百信任。
所有營長都不知道將軍到底要做甚,但大多都執行的卻都非常好。
僅有幾個個人思想極其強烈,性格或跳脫或變態的營長,也有政委鉗製,迫使這幾人不能肆意妄為。
高闕山脈,被蒙恬所摧毀的高闕城舊地。
嬴成蟜帶著阿母閑逛,看花賞樹,捉鳥摸魚,深度親近大自然。
右偏將蒙武,後偏將隗狀站在一起,看著不遠處發自內心,笑得極為歡樂的母子,他們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安營紮寨,重建高闕城。
你確定你是來打仗,不是來過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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