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聲挑釁,還以掌做刀在脖子上比劃著。
沒有幾多匈奴人會秦語,就像沒有幾個秦人會匈奴語,肢體語言在這種時候,更能清楚表達。
“我和你們”
嬴成蟜憤然起身,喊到一半,便被壓在她身上的匈奴女人以那隻有著各種異樣味道的大手堵住了嘴。
女人扭過頭,衝著兩個秦軍,用不太標準的秦語道:
“你再這麽做!我便去找正文委!”
呸~!
踩他的秦軍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後穿上了鞋子,跟另一個秦軍罵罵咧咧地離去了。
“近來這些匈奴狗怎麽都學會秦語了,還都知道找正文委。”
“誰知道呢?該死的正文委!”
待兩個秦軍走後,女人從嬴成蟜身上翻滾,仰躺在地,壓在了剛才秦軍吐的唾沫上,大口喘息著。
“謝謝你,焉,你剛才和他們說了什麽?”
嬴成蟜也躺在地上,默然片刻後說道。
“不知道。”
女人擺著手,用匈奴話說著。
“我們首領教的,說這句話能讓這群秦狗收斂一些,嘿,還真管用,想不想學?”
女人轉過身,側躺著看嬴成蟜,眼睛亮晶晶。
“晚上來我穹廬,我教你。”
她並不美麗,臉色蠟黃,眉眼也很小,嘴倒是很大。
在風沙的侵蝕下,她的皮膚很粗糙。
而因為要長時間體力勞作的關係,她的身材也很健壯。
大多數匈奴女子就是這個樣子。
美麗,隻存在於上等人。
再天生麗質的美女,被生活來回摩擦後,也保不下那個美字。
“你想和我睡?為什麽?”
嬴成蟜看著焉的眼睛。
焉點了點頭,毫不避諱。
“你很勇敢。”
嬴成蟜來到這裏四日,這是第二次和秦軍發生衝突。
除了嬴成蟜,沒有人敢這麽大聲罵出秦狗兩個字。
也就是剛才來的兩個秦軍不懂匈奴語,不然遞過來的就不是一腳,而是一劍。
“不,這是魯莽。”
嬴成蟜麵無表情地回了穹廬。
“我晚上鑽你穹廬教你!”
焉在外麵喊著。
嬴成蟜沒有回應,揉著腹部,想著剛才周圍匈奴人善意、解氣的目光。
這一腳應該能讓我融進匈奴了罷……
他默默地想著。
知匈奴,方能治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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