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
一個卑賤的女人,一個死在大漠隻會被胡狼、禿鷲青睞的女人。
在這些秦人眼中,防範我冒頓,還有沒這個賤種的安全重要嘛?
冒頓手臂用力,勒的女人連聲呼痛,見了秦軍本已停止的掙紮再度猛烈起來。
秦軍抽劍,聲音冷凝如冰。
“首領有令,奸淫者,死罪,可就地格殺!”
這抽劍就好似是信號一般,周邊的人不管在忙什麽,盡向這裏聚集,不論秦人匈奴人。
他們將冒頓圍在中間,要冒頓立刻放下手上女人,不然就對他不客氣,眾口一致。
高闕城律令,二百步內,見犯罪而無視者,逐出高闕!
冒頓心底一沉。
秦人來攔阻可以,是執行軍令,紀律嚴明。
匈奴人來攔阻也可以,是保護婦孺。
可是秦人、匈奴人一起來,這不可以!
先前見秦人,匈奴人言談笑語,或許還有可能是表麵融洽。
但這個時候涉及到動武,這些賤人!怎麽還和秦狗站在一起!
高闕城那個首領,到底給這些賤人灌了什麽迷魂湯!
女人在他懷中掙紮的同時,和抽出秦劍的秦軍解釋兩人相識,是在鬧著玩。
冒頓突兀地道:
“我叫冒頓。”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背都挺直了幾分。
不需要再有其他贅述,隻要是匈奴人,就都知道冒頓這兩個字意味什麽。
就像是秦人盡知扶蘇乃始皇帝長子。
他認真觀察周圍人的表情。
他看到秦軍不為所動,看到匈奴人大多神情變幻不定,看到懷中女人癡癡望著他忘記掙紮。
他小鬆了一口氣,至少這些賤人還記得他們是匈奴人,還記得他匈奴王子冒頓。
但下一刻,這群匈奴人的臉色就變得比先前還要冰冷,就好似他這個匈奴王子才是絕滅了諸多小部落的屠夫。
冒頓意圖拉攏高闕城匈奴人,扯起一支隊伍以自救的心,徹底沉落到深淵之底。
他今日所見的一切,盡皆透著古怪,荒誕。
他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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