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怪田兄,秦國車隊實在是可疑得很,若是沒有聽到田兄說甘兄有不同意見,良也隻斷定認為秦王出了大事。”
唯獨那一雙眼睛極為明亮,就像是暗室中的夜明珠一般,見之不可忘懷。
壯漢猛一拍腦袋,響聲格外亮,嘴上連連對著張良道歉的同時,急忙掩上大開的房門,他總是忘記這位長居家中的張家主身體虛弱。
叫甘行的黑膚男扭過頭去,懶得理會田橫這蠻子,自顧自找了張椅子坐下。
“嗐,那小子能分析個屁,他就說紫微顯耀絕倫,白日之下大日不能掩蓋其芒。別說在白日之下,就是在黑夜,我也沒見到那小子說的紫微星,那小子就是胡謅。”
都是練武的人,子房實在是太嬌弱了一點,真如其女子相一般……
四把椅子皆出自大家之手,上麵墊有三層獸皮,不論外觀還是坐上去的體驗都屬當世一流。
田橫卻撈起角落裏放著的木質板凳就竄到張良麵前,跨坐在板凳上的他竟隻比坐在椅子上的張良矮了半頭。
田橫眼睛一瞪便站了起來,指著來人鼻子罵了起來。
早知會發生這麽重大的變故,他就在齊國多留一段時間了。
但其拉開雙門,關閉門扉之時,就如同來時那樣仔細,避免冷風灌入引得張良咳嗽。
良知道這是秦王埋下的陷阱,可良不得不踩,這是韓國最後的機會。
次日,魏國名士張耳南下入韓,魏國名士陳餘踏取道西北入趙。
“子房!子房!大喜事!大喜事啊!”
“吾今日觀星之時,紫微上有白霧遮掩,不要人見之。若非行按照《天文星占》第七卷之術破之,還真就要被蒙騙過去,得出秦王已薨的錯誤判斷。
複又看向田橫。
甘行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走得異常幹脆。
“我與田橫兄,見田儋,田榮二位兄長。”
“是極是極!就是此理!子房之言,要橫茅塞頓開!來來來套上披風,外麵寒涼,再引得你咳嗽加重。”
壯漢憨厚一笑,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這天下我就服子房,我還沒說完就知道我要說什麽,確實如此。甘行那小子非說這是秦國奸計,言之鑿鑿,痛罵吾門下盡是豕犬,都不如孟嚐君那兩個偷雞摸狗的門客。”
張良緊了緊身上披風,又裹了一下身上的華貴錦衣,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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