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用珍貴衣物去纏馬腳,打下來的牛羊還不夠做衣服的。
知道了秦軍到底是怎麽無聲衝鋒的頭曼有些可惜,又有些釋然。
可惜的是他的勇士無法複製,釋然的是既然知道了原因,他就不會再受襲。
騎著馬,穿著甲,在親衛的掩護下,頭曼位於一處小山坡高點上居高臨下。
望著遠處六萬多,將近七萬的秦軍安營紮寨,一副要打陣地戰的模樣,很是不解。
進軍狼居胥山,或是退軍高闕,頭曼都能理解用意,但原地不動安營紮寨什麽意思?
這裏是大漠,不是中原,你們選擇的還是地勢平坦的平原。
既無城可依,也無險可守,你們在這裏不走了是在做什麽?
饕餮軍不動,頭曼也不動,不敢。
滿狀態的饕餮軍已向大漠展現了凶悍,那是橫絕一切的力量,坐擁二十萬大軍的頭曼直麵不到七萬的饕餮軍,一點優勢在我的感覺都沒有。
進攻,就是尋死。
恨不得把這黑甲秦軍一把火燒個幹淨的頭曼腦子沒壞。
若不是熟知大漠地形,占據地利,他早就退守狼居胥山了。
“派個人過去,告訴那逆子若是投降,依舊還是我的兒子。”
頭曼下了命令。
他知道已經走到這一步的冒頓不會投降,他從來不報這種幻想。他派遣使者過去是為了要使者看看饕餮軍內部什麽樣,從各處細節推敲一下饕餮軍實際情況。
雙方實實在在交了一次手,他對饕餮軍除了實力強大難以抵禦的印象之外,卻再沒有其他了解,這簡直荒唐!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頭曼也是讀過《孫子兵法》的。
很快,使者就回來了,快得有些出奇。
王帳中,和一眾大部落首領一同等待的頭曼立刻召見。一動不動的饕餮軍要這群匈奴上位者很是頭痛,迫切需要一個破局點。
他們要得到第一手饕餮軍情報,並以最快速度製定戰術計劃,大敗而逃的恥辱感不止頭曼一個人有,他們都想報仇。
眾人的視線壓力要這個在半個時辰前,還隻是個普通斥候的使者壓力山大,炙熱的視線比那日的大火還要烤人。
頭曼親自端了一碗馬奶酒,笑著走到使者麵前遞過去,拍拍接過酒碗顯得一副畏畏縮縮模樣的使者肩膀。
“不急,不差這一碗酒的時間。”
這一拍,他明明沒用力,使者卻差點被一巴掌拍倒在地。
使者渾身顫抖如篩糠,雙手劇烈打顫掉了酒碗,酒水灑了一地。
他慌忙跪倒在地,連聲求單於饒命。
“起來!我頭曼豈是會因為一碗酒,而要了我匈奴勇士性命的昏庸單於!”
重新倒了一碗酒遞給使者,使者顫顫巍巍接過,大力吞咽,喝了個幹淨。
酒液下肚,四周那些不耐的視線就沒有那麽灼熱了,使者用沾著草屑的袖子一抹嘴。
“冒頓王子說無意冒犯單於,對昨日的突襲向各位大首領表達歉意。隻要單於殺烏孫閼氏,立他為左屠耆王,他立刻率眾投降。他冒頓能為了匈奴去月氏為質,怎麽會背叛匈奴呢,匈奴王子不打匈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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