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這一日,上郡迎來了長安君。
隊伍領頭是一個叫劉邦的人,怎麽看怎麽像無賴地痞。
太子視線掃過劉邦身後,嬴成蟜隊伍中站在前排的騎兵。
“用這麽凶狠的眼神看著叔父作甚?怎麽?你想殺了叔父?”
“叔父,扶蘇求見!”
就算他不想活了,他還得考慮他阿父阿母兩個哥哥一個弟弟還有曹寡婦想不想活。
長安君自車廂而出。
“諾。”
“劉邦辱本太子,你可聽到了?”
雍地,秦國祖地,一間宮殿。
嬴扶蘇眯起雙眼,那神態要劉邦瞪大眼睛。
被親自攙起,見到嬴成蟜歸來的蒙恬本該心情舒暢,此刻心情反而比沒見到長安君時更加緊張。
“小人說的就是實話。”
沒有人告訴淳於越始皇帝已死,但其本就是世間一等一的聰明人。要不然始皇帝儒生那麽多,始皇帝也不能選他為長子師。
他沒有立刻見到叔父。
大秦帝國沒有下跪的禮節。
“長安君在九原囂張跋扈,要蒙將軍在城門外下跪,長跪一個時辰方起,這分明是衝著太子來的,太子怎還能親往迎之!”
“既是叔父之命,侄子等便是了。”
城牆上,將蒙恬視為信仰的九原士卒個個怒氣上湧,嚴肅變為了肅殺。
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將軍是陛下玩伴,國之重器,陛下都沒要將軍下跪過!
不知道始皇帝死訊的他們,隻等跪著的將軍一個手勢,一個眼神,就將對那囂張跋扈的豎子動手!
蒙恬頭低的更深了,好似要埋進胸口裏。
其頭發披散,衣服散亂,一身脂粉氣,走路有些飄忽,好像兩條腿都很軟。
隻要大秦帝國不失上郡,就一直有縱身可言,西北就亂不了。
“叔父,非要如此不可嘛?你我皆是嬴姓,流著相同的血,辱我,便是辱你。殺了此人,扶蘇迎你入上郡。”
“閑話少說,我大秦依法治國,凡事都講究一個證據,你說他辱你,可有證據?”
嬴成蟜知道,這是蒙恬在寬慰他的心。
放在以往,當麵聽到這種汙言穢語的挑釁,以君子自處的嬴扶蘇會毫不客氣地抽劍斬之。
上郡在西北之於秦國,就如同函穀在東的地位一樣。
嬴扶蘇握緊了手中秦劍,在其身後的士卒麵麵相覷,表情微妙。
嬴扶蘇環顧前排騎兵,兩圈,視線落回到叔父身上。
那騎兵看了眼嬴成蟜,見嬴成蟜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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